殷四海領命后退了出去,安排自己信任的弟子派船出去將宗羽他們接來。
“請問哪位是宗羽宗大爺?”
幾個年輕的海鷹教弟子找到宗羽住處,上前拱手施禮問道。
宗羽道:“我便是宗羽,不知幾位找我有何事?”
為首年輕弟子再次施禮道:“宗大爺,小的乃是海鷹教弟子,奉教主之命,特來迎接宗大爺幾位貴客上島!”
“有勞幾位了,還請小哥前面帶路!”
為首年輕弟子往后退了兩步,請宗羽幾個人跟著前面引路的弟子。
幾個人坐上一艘小船,從一個小湖泊的橋頭出發,經過幾個大一點的湖泊,駛入一片蘆葦蕩中,小船在蘆葦蕩中間的狹窄水路里快速的穿梭過去,前面的水域變得異常開闊,遠遠可以望見前面的小島。
“幾位爺,前面的小島就是我們海鷹教了,我們封長老已經在前面等候諸位上岸了!”
宗羽微微點頭,繼續觀察著附近的水路環境,這一路上雖然未見其他船只,但還是可以感覺的到背后有無數只眼睛在看著自己,若是強行闖入并不是一件容易事。
殷四海見宗羽幾人上岸,手持一把折扇,笑著上前同宗羽打招呼,熱情的如同許久未見的老朋友一般,言道:“宗少俠、慕容少俠,幾位一路辛苦了!在下海鷹教殷四海,奉教主命特來迎接幾位貴客!”
伸手不打笑臉人,宗羽縱然對這海鷹教有再大的怨恨此時也不能表現出來,對著殷四海抱拳道:“有勞殷長老了,幸會,幸會!”
殷四海看起來是個瘦骨嶙峋的書生,實則在海鷹教也是個心狠手辣的角色,一副人畜無害的外表下包藏著蛇蝎心腸,連沈經年都要讓他三分。
殷四海帶著宗羽去海鷹堂去見沈經年,沈經年四十多歲的年紀,身穿一件墨色長衫,盡顯書生之氣,中等身材,臉龐消瘦,濃濃的眉毛,一雙眼睛透著精光。
“宗少俠、慕容少俠幾位遠道而來,老夫有失遠迎,失敬,失敬了!”
這倒是讓宗羽有些捉摸不透了,海鷹教雄踞江南已久,緣何連沈經年也對自己如此客氣。
宗羽微微俯首行禮,回道:“宗羽乃江湖一介晚輩,如何擔得起沈教主大駕親迎!”
宗羽的這番話雖然語氣甚是客氣,但聽到耳朵里還是讓人覺得不舒服,沈經年是老江湖了,喜怒自然不會表現在臉上,仍然面帶微笑,吩咐手下給宗羽幾個人看座。
熊萬山冷冷撇了宗羽一眼,氣呼呼的哼了一聲,轉過頭去自顧喝茶,若不是沈經年吩咐不得與宗羽起了沖突,這會兒早就按奈不住要出手了。
落座后,沈經年客套幾句,開門見山的問道:“我海鷹教一向偏安東南一隅,向來不怎與其他門派打交道,宗少俠此番來我海鷹教不知有何指教?”
宗羽道:“敢問沈教主,神兵山莊莊主唐亦舟是否正在貴派做客?”
“唐師弟與我乃同門師兄弟,數日前神兵山莊突遭變故,逃來我海鷹教避難!”沈經年倒是沒有隱瞞。
“唐亦舟將我的一把寶劍盜走,為了掩人耳目縱火燒莊,攜劍而逃,還請沈教主讓他將東西交還于我,此事就此作罷。”
熊萬山一拍桌子,對宗羽喝道:“姓宗的,你把我海鷹教當成什么地方了!你傷我三弟鷹天行,殺死我教中幾十個兄弟這帳怎么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