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羽肩頭一低,使出沾衣十八跌的功夫,熊萬山如同抓了只泥鰍一般,只覺得手下一滑,宗羽已經閃身躲了過去。
宗羽躲開之后,順勢出手,雙指成劍削向熊萬山的手腕,熊萬山雖然喝醉,但出招卻是十分靈活,手腕一翻,握手成拳,迎著宗羽的雙指沖了過去。
論外家功夫,宗羽自然不是熊萬山的對手,宗羽閃身繞后,一拳打在熊萬山的腰眼上,太清真氣力貫而入。
腰眼是人體十分柔弱的地方,就算有金鐘罩功夫護體也痛的熊萬山直齜牙,破口罵道:“卑鄙小人,有本事別使陰招!”
“我又沒練過什么鐵布衫金鐘罩,只要能打敗你就不算陰招!”
宗羽使出青蓮步法如同穿花蝴蝶一般在熊萬山周遭游走,專門撿著腋窩、腰眼、眼睛這些地方下手。
熊萬山一個不小心被宗羽一拳搗中了左眼,眼前一黑,痛喊一聲,左眼瞬間腫了起來,烏青一片,當下真的變成了半個熊瞎子。
宗羽伸手作勢向熊萬山右眼打了過去,熊萬山嚇得立刻用手護住眼睛,宗羽氣熊萬山出言無禮,存心戲弄他一番,變拳為掌,一巴掌拍在了熊萬山的鼻子上。
這一巴掌下去,熊萬山鼻子登時炸開了花,鼻梁骨一掌給拍斷了,弄得滿臉鮮血,樣子變得更加可笑猙獰。
這通暴打頓時讓熊萬山酒也醒了大半,暴怒的大吼一聲,掄起拳頭向宗羽打了過去,兩個人又打斗在一起。
兩個人的打斗聲引來了眾人,沈經年一看熊萬山的樣子,眉頭不禁皺了起來,礙于眾人面子不好當眾護短,對熊萬山訓斥道:“告誡你多少次了,還是喝酒鬧事!”
“大哥,是姓宗這小子先動手的!”
“住口!還嫌不夠丟人嗎?趕緊滾回去!”沈經年怒罵道。
喝退了熊萬山,沈經年冷眼瞧了宗羽一眼,冷聲說道:“我三弟的胳膊被斬斷那是他技不如人,不能怪罪別人。我這二弟性子雖然暴躁,出言有些不慎,但宗少俠如此羞辱是不是有些過分了?”
宗羽同樣冷眼看了沈經年一眼,淡淡說道:“沈教主是要替熊護法討公道了?”
沈冰清一看這兩個人又要起了沖突,急忙站出來說道:“父親,宗公子絕對沒有對您不敬的意思,熊叔叔醉酒鬧事也不是一次兩次了,事情鬧大了大家反而都失了顏面!”
沈經年瞪了女兒一眼,不忍心當眾斥責自己的女兒,嘆口氣道:“都說女生外向,這還沒嫁人,胳膊就開始往外拐了!”
沈冰清面色一紅,向宗羽關心道:“宗公子,剛剛你沒有受傷吧!”
“多謝沈姑娘關心,我一切安好!天不早了,還請回房休息吧”
“清兒,回房去!真是越發沒有規矩了!”
沈經年見自己女兒當著自己的面就敢對宗羽噓寒問暖,心里不禁有些生氣,不悅的催促沈冰清回房去。
沈冰清本想再留一會兒,見父親發怒了,調皮的吐了吐舌頭,不敢再同宗羽說話,趕緊跟著沈經年回去了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