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亦舟手持一把利劍同沈經年也打斗在一起,兩個人雖然同出一門,但沈經年武功明顯要高出唐亦舟一籌,唐亦舟開始還能時不時的攻上幾招,打到一半時候已經是守多攻少,明顯已經落了下風。
“沈經年,海鷹堂早已被我的人包圍了,你們不過七八人,就算你們再厲害能殺掉外邊六七百人嗎?”
沈經年道:“唐亦舟,你也太小看我沈經年了,沒有十足的把握,你以為我會上來送你嗎?你仔細看看外邊到底是誰的人!”
唐亦舟在島上布置了三四百人,在進島的途中安排了三百人來回巡視,借助復雜的水陸環境和易守難攻的地勢,就算上千人來大舉進攻也要被擋在島外。
那些黑衣刺客解決掉一處暗哨及巡邏的沙蛟幫嘍啰后,按照同樣辦法一點點向島上推進,這些人分三路上島,足足有兩百人之多,個個武功高強,唐亦舟安排在外邊巡邏的人基本沒做多少抵抗就被對方給殺掉。
這兩百人上岸后,沿途解決掉島上安插的暗哨,悄無聲息的接近了海鷹堂,在附近埋伏起來,只等沈經年發出信號便全體出動。
唐亦舟停下手,狐疑的跑到堂外見外邊還圍著上百沙蛟幫的弟子,心里不禁松了一口氣,對手下吩咐道:“大家一起上,給我殺了沈經年重重有賞!”
沈經年打了一個呼哨,只見隱藏在海鷹堂外邊的黑衣殺手紛紛圍了上來,沙蛟幫的人還未反應過來,那些黑衣人早已揮刀砍了起來。
沙蛟幫的人功夫同那些黑衣人比起來根本就不是一個量級的,交起手來如同小綿羊遇到一群惡狼一般,只有被動挨打的份,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就被殺死了。
唐亦舟看著黑衣人手中所持的西域飲血刀,滿臉驚恐的說道:“他們是燕云教的人,你怎么會跟燕云教有關系?”
沈經年笑道:“唐亦舟你有另外一重身份,難道我沈經年就不能有嗎?老夫不但是海鷹教的教主,還是燕云教白虎堂的堂主!”
沈經年此言一出不但唐亦舟、宗羽感到吃驚,就連沈冰清也是心頭一震,十八九年來自己竟然不知父親是燕云教的堂主,自己突然發現對沈經年這個父親變得如此陌生,不知道他到底還有多少秘密瞞著自己。
慕容德跑出去后抓住一個沙蛟幫的弟子問清楚地牢的位置,將其一掌打死徑直向地牢方向走去。
地牢里有兩個沙蛟幫的弟子看管著,見有人闖了進來,剛想上前盤問,就被對方一棍給打倒在地上。
“這位大爺,我們兩個就是沙蛟幫的小嘍啰,實在不值得您出手呀!求您放了我們吧!”兩個人一邊磕頭,一邊求饒道。
慕容德沒有理睬這兩個人,站在牢房門前向里面掃了一眼,見鷹天行滿身傷痕的躺在那里。
“大爺,里面這位爺身上的傷都是殷長老派人打的,跟小的沒有關系呀!”
那兩個人以為慕容德是來救鷹天行,急忙向慕容德解釋起來。
慕容德隨意的在牢房里溜達了一圈,隨意的擺弄著牢房里的刑具,嚇得那兩個沙蛟幫的小卒心驚肉跳,趴在地上一動不敢動。
“你們把里面那個人給我綁在這里。”慕容德指著一根十字木桿說道。
兩個人以為自己聽錯了,互相看了一眼,趴在那里不敢動。
“我說讓你們把里面的人綁起來,你們沒有聽到嗎?”慕容德的言語間透著陰冷之氣,讓人聽起來不禁毛骨悚然。
兩個人急忙爬起來,將牢門打開把鷹天行拖出來,拿來繩子牢牢的綁在十字木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