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離四月初的齊州會盟不過還有二十天的時間,江湖各派為了不被燕云教吞并,接到會盟的英雄帖紛紛派出弟子前往齊州。
梅山派掌門梅江遠帶領門中五十名功夫較好的弟子前去齊州,從虞州一路行至東平府附近。
“師父,我們已經過了東平府了,最多再有六七日便可到達齊州,連日趕路師兄弟都十分辛苦,不如先讓大家休息一下?”
梅江遠五十多歲的年紀,身材消瘦,穿著一件淺灰色的道袍,手持一把太極劍,一縷胡須,整個人站在那里自有一番股仙風道骨的風范。
梅江遠點點頭,“反正此時也不著急趕路了,云生你去告訴師兄弟們在前面安營就地休息一下!”
云生是梅遠江的關門弟子,平時十分疼愛這個小徒弟,云生拱手說了聲是,高興的向后跑了過去。
梅山派的弟子聽到可以休息了,高興的趁著天色未黑,趕緊搭設帳篷,起鍋搭灶,生火做飯。
“師父,累了一天了,您先吃點東西吧!”
做好飯后,云生先把飯菜端給師父,待師父吃完后自己再吃。
梅江遠目露欣賞之色,自己自幼出家,并未生育兒女,沒想到了晚年竟然能收到云生這樣的徒弟,兩個人一個慈愛有加,一個侍師如父,不知情的還真以為二人是父子呢。
“云生,你也去吃吧,為師自己來便可以!”
云生在三歲時候,村子里闖入一群強盜,不但搶光了村子里值錢的東西,還到處殺人放火,正巧梅江遠路過,出手救下了云生,可是他的父母家人都被強盜殺光,只好將他帶回梅山派收做徒弟,將他撫養長大。
云生笑了笑道:“師父,我還不餓,等你吃完我再走!”
梅江遠笑道:“你在說謊,你聽你的肚子都在叫了!”
云生不好意思的笑了,自己的肚子果然在不爭氣的咕咕直叫。
“快去跟師兄一起吃飯吧,告訴他們晚上守夜要打起精神來,切不可大意!”
梅山派的弟子吃過晚飯后只留下四五個人守夜,其他人跑了一天早就累的不行,一躺下來便呼呼的睡著了。
到了半夜,守夜的幾個弟子也打起了哈欠,強打精神在營地附近踱來踱去。
突然從遠處拋來幾個索套,這幾個弟子還未反應過來,繩索已經套在了脖子上,下意識的用手去抓索套,手還未碰到繩子,索套一緊,一股強大的力量將其生生拉了過去,連聲音都未發出,已經被索套勒斷了脖子。
梅江遠正在閉目打坐,聽到外邊有動靜,眼睛突然睜開,抓起太極劍,跳出帳篷,大喝一聲:“是誰!”
梅江遠這一聲大喝,立刻將沉睡的梅山派弟子驚醒了,意識到有危險,瞬間睡意全無,拿起兵器都跑了出來。
剛剛一出來,嗖嗖頭上便有索套飛了過來,幾個武功較差的弟子一不小心被索套拉了過去。
梅江遠見弟子有危險,太極劍揮出一道劍氣,將索套繩子削斷,將幾個弟子救了下來。
“什么人鬼鬼祟祟的暗箭傷人!”
“燕云教青龍堂弟子領教梅掌門高招!”
一個嘶啞的聲音從夜色中傳出,只見一個身穿白衣,戴著無常鬼面具的人飛身從附近的樹上落了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