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德道:“為何午時就要關門,最近邊境可以戰亂?”
掌柜臉上浮起不屑,說道:“這段時間還算是比較太平,這都是那雁門關守將石保從借機斂財的把戲,專門勒索過往的客商,你們過關時候千萬不要忘記打點關系,否則是出不了關口的。”
慕容德一拍桌子怒道:“這石保從好大的膽子,眼里簡直沒有王法!”
掌柜嚇了一跳,忙勸慕容德消消氣,這石保從是石守信的小兒子,石守信將他派來不過是混軍功的,沒想到這石保從雖然帶兵打仗不行,但卻生財有道,在雁門關守將的位置上大發橫財,眾人皆畏懼石守信的權勢,自然不敢出聲。
宗羽想要打聽的事情也差不多清楚了,讓掌柜去準備幾間客房,然后揮揮手讓他退下了,喝了一口這邊關的酒,雖然沒有中原的酒醇香可口,但細細品來也自有一番風味。
宗羽的玄霜劍被師父帶走了,這會兒只剩下陵魚劍了,見酒菜還沒上來,于是開始擦拭起陵魚劍來,手指觸碰到劍身,一絲絲寒涼傳了過來,仿佛觸摸著一位熟悉的朋友一般。
這時候店內六七個在吃酒的漢子見公孫然、蘇雪生的十分漂亮,幾杯酒下肚,不禁心生蕩漾,腦子一熱,搖搖晃晃的走了過來。
宗羽眉頭不禁皺了起來,這幾個人明顯就是喝醉酒過來鬧事的,將陵魚劍收起,還未等宗羽開口,對方已經向蘇雪走了過去。
為首的漢子對著蘇雪調戲道:“小娘子這是要去哪里呀?生的這么水靈,大爺我十分喜歡,只要你把大爺伺候好,綾羅綢緞,金銀珠寶樣樣都有!”
說完伸手就要去摸蘇雪的臉蛋,剛剛一出手只覺手腕一痛,低頭一看,手腕上竟然被一支竹筷插在肉里了,大呼一聲,抓住手腕不斷的哀嚎。
其他人頓時酒醒了一半,見宗羽這伙人也是會武功的練家子,不由分說回到自己桌前拿起兵刃就要上前同宗羽他們打斗。
宗羽坐在桌前身子一動未動,抓起筷筒里的一把竹筷,向著這些人撒了過去,這些竹筷向弩箭一般射出去,來勢十分兇猛,對方嚇得連忙揮舞著兵器抵擋,一陣兵器落地聲音響過后,剩下幾個全部被竹筷打倒,腿上,手上都中了招。
“好小子,你連我們都敢惹,有種給老子等著!”
這幾個人見宗羽武功高強,自己這幾個人根本不是人家的對手,撿起兵器,相互扶著狼狽的逃了出去。
蘇雪道:“公子,這些人看起來不像是過往的客商,倒是像附近的強盜,恐怕今夜我們不能安寧了。”
慕容德道:“我們一身武藝何必懼怕幾個區區毛賊,他若敢來,我正好替天行道收了這幾個毛賊!”
這時候在角落里一直默默喝酒的三個契丹人鼓掌站了起來,“閣下剛剛出手不凡,原來是深藏不露的高手,失敬失敬!”
為首的契丹人三十多歲,身材健壯,走起路來龍行虎步,眼神里透著一股自信和自負,手持一把契丹圖案的長劍,劍鞘古樸,劍柄如同一只落地捕獵的雄鷹,一看就知道也是一件厲害的兵器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