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楚楚咯咯笑道:“不知相爺如何對我失禮了?我倒是愿聞其詳。”
宗羽見這蕭楚楚言語中十分輕佻,想起此人一向放浪形骸,流言蜚語頗多,擔心此事傳到耶律凜的耳朵里,讓耶律凜記恨自己反而不妙。
蕭楚楚見宗羽抬腿要走,立刻變了臉道:“宗羽,你不要給臉不要臉,今天你敢走出這間屋子一步,我就敢大聲喊你非禮了我,我看你如何說的清楚,如何在大遼南院立足!”
宗羽立刻身子僵在了那里,別人說這番話他可以不信,但這話從蕭楚楚嘴里說出來,他不得不信。
“趙王妃,宗某不知何處得罪過你,為何你非要如此為難我?”
蕭楚楚白了宗羽一眼,嗔道:“都這個時候了,你還叫人家王妃,你叫我一聲楚楚,我就告訴你為什么。”
宗羽冷哼一聲道:“還請王妃自重,宗羽雖然不是什么君子,但該守的禮數還是不能忘的,此事若被趙王知曉,對你我都沒有什么好處。”
蕭楚楚不屑的說道:“耶律凜知道又如何,他那個人除了權利什么都不在乎,若不是我一個弱女子周旋在他們耶律家幾兄弟之間,同他們享盡床笫之歡,他耶律凜怎么會坐上南院大王。”
蕭楚楚的話讓宗羽大吃一驚,原來那些流言蜚語都是真的,蕭楚楚同耶律凜兩個人為了得到權利,一個不惜犧牲自己的夫人,一個不惜犧牲自己的名聲和清白,這樣的事情還真是讓宗羽眼界大開。
“宗羽雖然在南院待了一年多,但手中除了北院帶來的五千士兵,手中并無其他權利,實在不值得王妃做這樣的犧牲。”
蕭楚楚正色道:“你以為我是為了拉攏你為耶律凜賣命才犧牲色相?我第一次見到你就覺得你是一個不一般的男人,讓我感覺到從來沒有過的心動,我請你來沒有任何的目的,只是想讓你陪我一個晚上。”
蕭楚楚見宗羽依然不為所動,出聲問道:“難道我長得不漂亮嗎?還是你嫌棄我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?”
宗羽道:“王妃傾國傾城,論美貌自然是世間少有,只是王妃是有夫之婦,宗羽實在難以從命,宗羽離開之后就當什么事情也沒有發生,告辭了!”
“宗羽,我知道你喜歡的是蕭燕燕那個野女人,實話告訴你,她根本不是我們蕭家的女兒,她不過是一顆棋子,你真的以為她是什么貞潔烈女嗎?還不是一樣被耶律賢玷污了清白之身!”
宗羽聞言頓時站住了,如同晴天霹靂一般,轉過頭不敢相信的看著蕭楚楚說道:“你剛剛說什么!你說的可是真的!”
蕭楚楚哈哈笑道:“我說的自然是真的,你想知道其中的真相嗎,只要你肯陪我一個晚上,我就把事情的經過告訴你。”
蕭楚楚剛剛把話說完,只覺得身子一輕被人抱了起來,接著被人放在床上,嘴上一熱整個人瞬間仿佛融化掉一般。
偌大的一張床上,兩個人忘情的相擁在一起,都在盡情的發泄著心里的壓抑,一時之間整個屋子里一片春色融融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