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慕容德,你把我宗羽看成了什么人?我雖然身負國恨家仇,但絕不會眼睜睜的看著云瑤受到委屈而不管!我們兩個只圖一時痛快殺了蕭思溫,那云瑤怎么辦?阿然、蘇雪、韓六他們怎么辦?難道要他們跟我們一起陪葬?”
慕容德無力的坐了下來,宗羽說的話將他潑醒了,自己這個時候沖動只會害了大家,看來此事只能聽從宗羽安排,從長計議。
一連幾日宗羽和慕容德都如同往常一樣每日去南院大王府議事,中途宗羽曾幾次與蕭楚楚擦肩而過,兩個人有過肌膚之親后再見面難免有些尷尬,宗羽給耶律凜帶了一頂綠帽子難免有些心虛,雖然面上仍然同蕭楚楚見禮,但總是覺得不自在。
蕭楚楚在北院就經常混跡耶律家幾個兄弟之間的床笫,對這種事情早就看淡了,比起宗羽來反而自在從容的多,雖然不時的暗中向宗羽眉來眼去的,倒也沒有再為難過宗羽。
這天宗羽正在同耶律凜商議南院賦稅減免的事情,說話間突然感覺渾身乏力,頭腦發熱,腳下一軟昏倒在地上。
在場眾人急忙上前將宗羽扶起來,耶律凜也是嚇了一跳,起身走下來看看宗羽到底怎么了。
等到王府的御醫趕過來,上前對著宗羽察看一番,掀起宗羽的袖子一看胳膊上起了密密麻麻的小紅點,看起來十分嚇人。
耶律凜雖然恨宗羽,但這個時候還不能讓他死了,他死了自己在南院就少了一個幫手,急忙向御醫問道:“宗相到底是得了什么病?”
御醫是個六十多歲的老頭,是南院醫術最好的,皺著眉頭說道:“宗相爺的病癥十分奇怪,據微臣這些年的行醫經驗來看,應該是一種罕見的瘟疫。”
在場的大臣一聽這是瘟疫,立刻嚇得向后退了退,生怕自己也被傳染上瘟疫,耶律凜聽到瘟疫也是心里發毛,也不由向后退了兩步。
“這種瘟疫可有傳染性,是否有把握解除?”
御醫老實的回答道:“微臣先給相爺開一些治療瘟疫的草藥,為了防止疫情擴散,宰相府恐怕要先隔離起來的,否則一旦瘟疫蔓延后果不堪設想。”
耶律凜擺擺手道:“還愣著干什么,趕緊把宗相爺抬回府里好好養病去!”
那些士兵聽到是瘟疫也是心驚膽戰,不敢上前去抬宗羽,慕容德站出來道:“既然大家都怕死,這事情就由我來吧,我和宗相是結義兄弟,結拜時候發誓禍福同當!”
耶律凜道:“韓大人果然是重情重義,信守諾言,你們這樣的兄弟情義,真是讓本王佩服!”
慕容德看了耶律凜一眼道:“多謝大王夸贊,在下一直居住在宰相府,恐身上帶有瘟疫,故也不能來王府議事了,還請大王諒解!”
耶律凜巴不得他們不過來,立刻說道:“此事好說,等宗相的病情好轉,本王定要親自去相府探望,這段時間兩位不要憂心國事,一切以身體為重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