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,這種念頭,也只是一閃而過。
依著霍瑤光以前的草包名聲,她怎么會相信霍瑤光是個天材?
“霍小姐還真是小氣呢!”
一邊說著,秦蘭一邊笑了,“我不過是想問問你師承何人罷了,又無意與你爭搶,何必還要藏著揶著?”
言外之意,也就是說霍瑤光明明有高人指點,卻偏偏不愿意透露。同時,也等于是在暗示葉蘭笙,與這樣的人交朋友,還需小心謹慎才是。
霍瑤光臉上的笑容淡了,“實話實說,秦小姐卻不信,我也無可奈何。”
秦蘭笑容一僵。
難道她當真在棋藝上有天分?
葉蘭苼對這個表姐原本就不親近,如今見她找自己好友的麻煩,又怎么可能會高興?
再想到她今日的種種表現,葉蘭笙想不明白都不成。
考慮到了好歹也是親戚,還是得幫一把的。
也不能讓秦蘭太丟人了。
“表姐,瑤光為人光明磊落,又何需騙你?而且我曾聽兄長說,霍世子的棋藝亦是一流,想必是從骨子里,便帶了三分的天賦。”
她這么一說,秦蘭不由得想起,武寧侯的元配夫人,便曾以棋藝精湛,而聞名天下!
哪怕是再不喜歡霍瑤光,秦蘭也不可能當面對她指責太過了。
而且這里是靜王府,霍瑤光既然是以醫者的身分住在這里,只怕會得到靜王府上下的敬重。
秦蘭是一個很懂得審時度勢之人,不會像梁以柔那么蠢。
微微欠了欠身,“抱歉,倒是我小人之心了。”
秦蘭這般大大方方地認了錯,氣氛倒是緩和了不少。
霍瑤光親自將葉蘭笙送到了門口。
“好了,你且回去吧,王爺這里還要小心支應著,若是得空了,還是去休息一下,免得再累病了自己。”
“多謝葉姐姐關懷。”
霍瑤光回來,小環正在插花。
“小姐,奴婢看那位秦小姐好像對你有敵意呢。”
霍瑤光挑眉,看來不是自己的錯覺。
連小環這丫頭都能感覺到,想必葉蘭笙也能感覺得到。
秦蘭!
自己貌似不曾得罪過她吧。
難不成,是因為嫉妒?
霍瑤光的眸光一亮,想到之前便有傳聞說秦蘭傾心靜王爺,現在看來,倒真是住了七八分。
靜王在府里養病,霍瑤光也一直住在靜王府,時間久了,外面的一些風向,自然也就變了。
“還以為她霍瑤光是個受害者,沒想到是她早早地巴上了靜王爺,所以才與元世子退婚的,這等不知廉恥之人,簡直就是污了貴女的名頭!”
“就是!先前我們還那般地同情她,想不到,竟然是早早地攀上了高枝。”
“我就說嘛,那霍瑤光之前的膽子極小,怎么敢當殿提出退親來,想不到,竟然是巴結上了靜王爺。”
“瞧瞧,人家長地漂亮,就是有這個資本呀。那靜王爺可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,如今不也是被她給勾地魂兒都沒了?”
“不對呀,既然是靜王厭惡女子,沒道理對霍瑤光這么特別呀?”
“誰知道那女人用了什么狐媚子手段!”
……
霍瑤光不知道的是,在她不曾出席的某些宴會上,人們提及她,都已滿是譏諷之色了。
沒有人相信霍瑤光會醫術。
人的劣根性,大抵如此。
在她們看來,霍瑤光人品敗壞,比她有著高超的醫術,更容易讓人們接受。
所以,她們寧愿在未明真相的情況下去謾罵一個人,卻不愿意相信,對方是真的有本事。
特別是曾經那么不起眼的一個霍瑤光,突然一下子這么有本事的話,就等于是讓別人失去了先前的那股優越感。
她們不樂意如此。
所以,她們寧愿去抵毀一個她們根本就不了解,甚至是不認識的人!
直到這一天,事情再次出現了轉折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