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說,這一晚,后宮進進出出,先后杖斃了十余人,二十余人被打入了慎刑司。
而宮外,也同樣是不得安寧。
戶部員外郎突然被下獄,罪名不詳。
不過,霍瑤光從古硯那里得知,他的女兒是宮里頭的一位貴人。
整個京城,如同彌漫在了一層黑霧之下,悶得讓人喘不過氣來。
只不過,相比于其它府邸的惴惴不安,武寧侯府,卻是喜氣洋洋。
不僅不必擔心會被累及,反而還收到了不少的賞賜。
當然,這些賞賜,都無一例外地入了霍瑤光的私庫。
緊接著,便是一道賜封的圣旨。
霍瑤光因為救駕有功,皇上直接冊封她為瑤寧郡主。
說是因為救駕有功,其實,只有幾位有心人心里頭明白,皇上這是對于先前安陽搶人婚事的一種變相的補償。
上次的事情,皇上沒有辦法直接冊封。
而這一次既然是救了皇上,那自然也就有理由了。
旨意下來的時候,據說老夫人和梁氏,兩人都是嚇得跟掉了魂兒似的。
原本這霍瑤光因為身分的原因就不好對付。
現在又被皇上封了郡主,身分更是尊貴。
這京城的權貴們,還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盯著她呢。
若是真地出點兒什么事,只怕侯府的家事,也會被拿到了明面兒上去說。
所以,梁氏這會兒是真犯愁了。
楚陽是在第二天的晌午,才一臉疲憊地回了王府。
“王爺,云世子等您半天了。”
云容極是梁國公府的世子爺,也是目前為止,最閑的一個。
“可算是回來了,這次的動靜不小呀。”
“怎么可能小得了?皇上雖然無礙,可是有人竟然敢謀害他,那絕對是寧可錯殺一千,也絕對不會放過一個的。”
“皇后娘娘就沒有什么動作嗎?”
怎么可能會沒有?
楚陽冷笑了一聲,“這次之后,五城兵馬司應該就會掌握在你手里了。”
云容極撇嘴,“你當我稀罕呢?”
楚陽一個冷冷的眼神掃過去,某人立馬就安生了。
“那個,我聽說你把霍流云給扔進西山大營了?”
“李遠舟那邊還沒有消息?”
云容極搖頭,“之前元朗找過霍瑤……霍小姐。”看到某爺的眼色微變,立馬就極為識相地改了稱呼。
看到楚陽的神色明朗了幾分,他這心才松快了下來,“我估摸著,元朗是知道了玉佩的丟失與霍小姐有關了。”
“無妨。無論他是否知道,那玉佩都不在霍瑤光的身上。他無可奈何。”
“你就不擔心他會做出更過火的事情來?”
楚陽唇角微勾,“他不會有這個時間了。”
“?”
云容極覺得自己沒太聽明白。
“元朗是個聰明人,只怕早已暗中下了令,若是我們的人真的拿著信物去了,只怕就難保活著了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那您為何不早些動手?”
楚陽淡笑不語。
那元朗又哪里會知道,那枚玉佩的真正秘密?
若只是為了那些財物,他楚陽還犯不著費這么大的功夫。
安國公這只老狐貍精明了一輩子,沒想到,生出來的兒子,倒是個沒腦子的。
什么京城四大公子之一?
只是為了這一記虛名,就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了?
真以為,所謂的才名在外,就能真地給他身上套個光環了?
還真是天真!
“這次的事情,最大的受益者,莫過于良妃和三殿下,您覺得接下來,咱們要怎么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