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,她是知道這個表妹的。
哪里是點心不合胃口?
分明就是覺得長姐得封了郡主,她氣不平而已!
這樣也好,給她一點兒教訓,也算是在向霍瑤光那里示好了。
霍瑤瑜清楚,原本就是母親和長姐之間鬧了不愉快。
或許可以借助這次的事情,開始慢慢地扭轉。
寧心院,杜嬋娟自己也不知道她到底摔了多少東西了!
憑什么?
“那個賤人憑什么就能被封為郡主?她不過就是一個不知廉恥,自甘下賤的小娼婦!皇上是瞎了眼了嗎?”
這話可真過了!
嬤嬤連忙過來,伸手就捂了她的嘴。
“我的好小姐,這話可千萬不能再說了。這可是要殺頭的呀!”
說完,狠狠地瞪了兩個小丫頭一眼,看到她們都畏懼地縮了縮脖子,才算了事。
“哼,霍瑤光有什么好?不過就是長了一張狐媚子臉罷了。迷惑了靜王還不算,竟然又迷惑了皇上!”
“好小姐呀,您可千萬不能再說了。”
嬤嬤將人都打發了出去,扶著她到榻上坐好。
“小姐,現在霍瑤光可是皇上眼里的紅人兒,您沒發現,如今府里上下都對她是另眼相待嗎?”
杜嬋娟哼了一聲。
就是因為發現了,所以才更覺得有氣。
“小姐,現在不是跟表小姐鬧翻的時候。就算是您不肯巴結她,可是至少,不能跟她為敵呀。”
杜嬋娟最受不了的,就是比霍瑤光低一頭。
事實上,雖然她也是侯府小姐,可是她的父親現在就任著一個閑職,而且這爵位也是祖上傳下來的,到底是分量不夠。
可武寧侯就不同了。
這爵位是人家自己掙下來的,靠的是自己的真本事。
只這一點,人們如果同時提到了這兩位侯爺的時候,更多的,還是偏向于武寧侯的。
杜嬋娟自小便覺得和霍瑤光在一起,是矮了一頭。
所以才越發地看她不順眼。
事實上,她的身高也的確是矮了些,偏偏霍瑤光又生得高挑,這就更讓她氣悶了。
“小姐,您現在可是在武寧侯府住著呢。雖然有老夫人疼著您,可是您到底不是霍家人呀。”
杜嬋娟狠狠地絞著手上的帕子,眼底的火苗,恨不能將眼前的一切都給燒著了。
“嬤嬤,那你說我該怎么辦?讓我去討好那個霍瑤光,我是真的做不到。”
“小姐,做不到,也得做。不過就是夸她兩句,別人說什么,您也說什么就是了。”
嬤嬤又勸了一會兒,杜嬋娟的氣,也總算是消了一些。
只是,第二天杜嬋娟又覺得不對勁兒了。
左等右等,都不見有點心送過來,便差了丫環去膳房問。
很快,丫頭來回話了。
看她支支吾吾的樣子,杜嬋娟就來氣。
“快說!”
丫頭將宋氏的那番話重述了一遍,杜嬋娟氣得當場又開始發火了。
嬤嬤一聽,就知道小姐這是把當家的二夫人給得罪了。
人家管著家呢,而且還是從大夫人的手上接過來的管家權。你一個表小姐現在說點心粗糙,這分明就是不滿二夫人掌家呀!
嬤嬤嘆了口氣,也難怪二夫人會說這樣的話了。
這分明就是在故意懟杜嬋娟呢。
“小姐,這件事情,還是咱們先錯了。這樣,一會兒老奴陪著您去二房一趟,給二夫人賠個不是。”
杜嬋娟立馬瞪眼,“憑什么?我不去!”
接下來,又是嬤嬤地一番苦口婆心的勸導。
杜嬋娟到底還是帶著嬤嬤丫環,去了一趟二房。
只是情緒難免有些別扭。
宋氏如何看不出她的心不甘情不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