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霍瑤光,如果沒有本王,你覺得你能立下這大功?”
霍瑤光不解。
難不成這蠱毒是他下的?
楚陽瞇眼,流露出幾分危險的氣息,“收起你的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!”
霍瑤光嚇得一個激靈,怎么又被看穿了呢?
“事實上,能解這蠱毒的,并非你一人。”
霍瑤光的目光掃到了一旁的古硯,立馬就明白了。
明眸微轉,“王爺早就料到了皇上中蠱?”
“本王沒有那么神。不過,本王倒是發現了宮中有人不安分,這才多了個心眼兒罷了。”
霍瑤光一時心思急轉。
皇宮大內里的事情,竟然都瞞不過這位爺?
一瞬間,霍瑤光只覺得后背發涼,心底微顫。
“本王叫你過來,是想問問你是否可以暫時離京?”
霍瑤光有些疑惑,好端端的,她為何要離京?
“龍木草有了眉目,只不過,距此太遠。而古硯說,那龍木草一旦被拔下之后,若是三個時辰不能用在人身上,便失了藥性。”
也正是因為這一點,所以,龍木草才買不到的。
霍瑤光仔細想了想,“你們確定找到龍木草了嗎?”
說著,看向了一旁的古硯。
見他微微點頭,霍瑤光的心里又開始盤算了起來。
“只怕我還得安排一番。”
畢竟是內宅女子,哪里就是那么容易走得脫的?
楚陽也明白她的顧慮。
“不要拖地太久。本王現在已經讓人將那里守住了。若是因為你而導致了龍木草的再次被毀,本王不介意讓霍流云多吃些苦頭!”
霍瑤光翻了個白眼兒。
要不要這么小心眼?
威脅人,永遠都用這一招,他也不嫌煩。
“其實,王爺身邊有古硯,我去不去問題都不大的。”
霍瑤光一想到了真要跟這位朝夕相處,就覺得頭發發緊,后背發涼。
干脆,還是甩鍋吧。
古硯微擰了一下眉心,偷脧了王爺一眼,見他正雙目炯炯地盯著霍瑤光,就知道她是非去不可了。
“上次的孔雀肉還可以,味道不錯。”
霍瑤光一時呆住,這話題跳躍的幅度是不是有點兒大?
“你去膳房里盯著,本王今天想吃孔雀肉了。”
霍瑤光一臉懵逼的表情,敢情真正目的,是讓她過來給他當廚子了?
磨牙霍霍,最終,還是認命地去了膳房。
楚陽一想到了她離開時那無比憤怒的表情,就忍不住想笑。
他的小寵,貌似是越來越可愛了。
楚陽長這么大,什么樣的女人沒見過?
可是能從一個人的身上,看到這么多種不同的表情和氣質,還真是頭一次!
楚陽笑得有些猥瑣,眼前又浮現出了霍瑤光薄紗覆身的春光……
霍瑤光因為指點了膳房,所以,理所當然地,就被留下來用午膳了。
其實,霍瑤光是有些不太適應的。
跟這位渣王爺在一起,她總覺得有一種極為強烈的不安全感。
好像自己隨時都有可能被他給抹了脖子。
她哪里知道,此刻坐在她對面的楚陽,想的可不是抹脖子這種血腥的事情。
某人心里頭一直盤算的,是怎么把這只小寵給完整地,一絲不落地拆吃入腹!
如果霍瑤光知道,早在這個時候,甚至是更早的時候,自己就被盯上了,她一定會毫不猶豫地遠離這個病態的渣王爺。
飯吃到一半,云容極來了。
云容極向來都是那種大大咧咧的性子,哪怕是在王爺面前,也從來都是沒大沒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