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終的結果,楚陽的命保住了。
可是毒,卻沒有解成。
霍瑤光的臉色有些難看,“如果還想要這條命的話,那以后就安分一些。”
楚陽已經睜開眼,淡淡地瞥了她一眼,并未表態。
對于霍瑤光這樣不敬的態度,楚遼有些意外。
王爺竟然沒有發火?
這簡直就是太不正常了!
古硯走出山洞,看向正在不遠處洗手的霍瑤光。
猶豫片刻之后,還是走了過去。
“王爺身上的毒,很棘手?”
霍瑤光心里此時是無比的煩燥。
原本是可以解的。
可是偏偏他在這個時候催動了內力。
更要命的是,還是為了救她!
雖然霍瑤光覺得自己不需要他出手,也是一樣可以平安無事的。
可是畢竟不能忽視這樣的一個事實。
這讓她的心里很矛盾。
原本,她是覺得自己應該遠離這個變態的。
可是沒想到,他在那種時候,竟然不顧自己身上的劇毒,反而出手救她……
總之,就是心里面格外地不舒服。
“倒也不是太棘手。毒還是可以解的。只是現在不行。”
古硯擰眉,不解。
“他今天用了太多的龍木草,你也是學醫的,當知道龍木草并非就是絕對的安全無害的。”
古硯皺眉。
他當然知道,那龍木草的藥性極強。
而且,用在不同的人身上,就會有不同的效果。
是藥,也可是毒的。
“那我們是要在這里停留數日了?”
霍瑤光點頭,龍木草不能輕易地被拔下來,而且移植的話,也未必能活。
事關楚陽的身家性命,她不敢冒這個險。
“你們家主子,到底得罪什么人了?”
霍瑤光這話,幾乎是在自言自語,從語氣上來判斷,壓根兒就沒指著古硯回答她。
而事實上,古硯也只是愣了一下,并沒有給出任何的回應。
晚上,霍瑤光坐在火堆旁,看到已經搭好的帳篷,心底里默默地嘆了口氣。
龍木草的藥性完全下去,至少也要三天。
誰知道這三天之內,會不會還有其它的變故?
楚陽無事人一般,慢悠悠地晃了過來。
“在想什么?”
霍瑤光抬頭,借著那微熱的火光,看向對面的男人。
他的臉色仍然有些白,不過被這火光一照,似乎是又好看了一些。
“過幾天解毒,我不能保證能將你的毒素全部清除掉。”
楚陽聞言只是輕笑。
霍瑤光看他渾不在意,不免有些好奇。
“你都一點兒也不介意嗎?”
“我這身子,自幼中毒。能不能解,我原本就已經不抱希望了。”
霍瑤光一時沉默了下來。
他說地輕松,可是自己偏偏能感受到幾分的落寞和孤涼。
一想到一個小孩子,被人暗害,卻無處訴說的那種苦悶和凄涼,霍瑤光的心里就有些不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