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家分明就是拿著她當棋子,故意攪得他們武寧侯府不安生呢!
再說,安陽郡主做出那樣的事情來,如果他們霍家還巴著晉王府,也只會讓人看了笑話!罵他們霍家沒有風骨!
武寧侯府的一陣風波,也就這么不輕不重地過去了。
晉王府。
晉王妃歪在了軟榻上,胳膊底下墊了一個大迎枕。
“這個霍瑤光,倒是真有幾分的手段。”
連宋氏和老夫人這樣的人,都能輕易地被她給震住,果然是不簡單。
“母妃,霍瑤光現在正得圣寵,依兒子之見,您還是不要再找她的麻煩了。”
晉王妃的眼神一黯,“難道我女兒的委屈就這樣白白受了?”
夜容安的表情微僵。
他知道,母妃是疼愛安陽的。
只是,更多的,應該是一種愧疚。
畢竟,這幾年,妹妹一直都是養在了京城,陪伴于太后左右。
若是當初將她也帶走,或許,就不會有這么多的事情了。
“母妃,說來說去,罪魁禍首應該是元朗,而非霍瑤光。”
晉王妃臉上浮現一層薄怒。
她又何嘗不知道,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,就是元朗?
可問題是,那是安陽即將要嫁的人,她能怎么辦?
而且安陽的名聲敗壞至此,除了嫁給元朗,還能嫁給誰?
可是這一團火憋在了胸口,散不去,晉王妃如何能順得下心來?
思來想去,只好遷怒于霍瑤光了。
事實上,晉王妃又何嘗不是在挑著軟杮子捏?
她哪里是真地想為安陽作主?
分明就是覺得霍瑤光讓她顏面盡失了。
再遙想當年……
只有霍瑤光倒霉了,付出代價了,她這心氣兒才能順了。
夜容安太了解自己的母妃了。
只是,這些話,卻是萬萬不能說出口的。
“行了,女人們之間的事情,你就不要管了。我聽說,你近日與三皇子走地很近?”
“不過就是尋常的應酬罷了。”
夜容安語氣隨意,神色散漫,看得出來,并未說謊。
“朝堂上的事情,你還是要多聽聽你父王的。”
“是,母妃。”
夜容安走后,晉王妃招手叫了人進來,低聲囑咐了幾句。
“這?王妃,這是不是不太好?”
晉王妃臉色一沉,“就按本妃的意思去辦。”
“是,王妃。”
霍瑤瑜當天晚上,就被霍瑤光強留在了水云居。
倒不是真地和她聊得來,主要是膝蓋傷地不輕。
而且霍瑤瑜本身也是嬌生慣養的,這會兒一疼起來,自然是受不住的。
“這藥膏多抹幾次,你這兩天就先別下床了。”
那膝蓋上的青紫,突顯在白嫰的皮膚上,看了的確是讓人觸目驚心。
次日一早,霍瑤光就接到了晉王府送來的貼子。
看著那燙金的貼子,其實比燙手山芋還不招人待見。
明知道她和安陽郡主不對付,還要來請她?
若是這其中沒有貓膩,打死她都不信!
霍瑤光知道晉王妃看她不順眼,自然也知道晉王妃不可能真地善待她。
所謂的品茶,霍瑤光自然也是不信的。
想到上次在梁府的危機,霍瑤光這次更是不敢大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