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父王。”
走之前,夜容安看了一眼有些急燥的母妃,微微搖頭。
若是肯聽他一句,又何至于落到這般田地?
霍瑤光上了馬車之后,有些走神。
青蘋不知她的習慣,也不敢打擾。
“這次的手法,倒是與上次安國公府的極為相似。難不成,是同一個人在幕后操縱?”
青蘋雖然不解,卻還是記在了心上。
主子吩咐過,要將小姐的一舉一動,都毫無保留地向他匯報的。
“小姐,您沒有中迷藥嗎?”
霍瑤光淺笑,“當然沒有。”
“可是奴婢明明看到您喝了茶呀。”
那杯茶的確有問題,可還是要與屋內的薰香一起,才會產生藥效。
這位晉王妃行事,其實已經是相當謹慎了。
應該就是因為知道她驚于藥理,所以,才會這般地費盡心思。
可惜了,霍瑤光早就防著她這一手了。
自己身上所佩戴的香包,可不只是為了好看好聞的。
“小姐,這晉王府也太可怕了。以后咱們還是別來了。”小環仍然有些后怕。
霍瑤光笑笑,“你放心,便是你想來,近期內,應該也是來不了了。”
一想到小姐極有可能被王爺給那個了,小環還是一陣后怕。
很明顯,那位晉王爺,也是被人下了藥。
不然,不可能會是那樣的狀態。
霍瑤光真地很想知道,晉王妃是否能承受得住王爺的怒火!
回到水云間,小環仍然愁眉不展。
她就不明白了,那位晉王妃干嘛要這樣算計她們小姐呢?
似乎是看穿了她的心思,青蘋好心地為她解惑。
“若是小姐真地失身于晉王,勢必要嫁入晉王府,最多,也不過就是一個側妃的名分。你覺得,以后在晉王妃手底下討生活,還能有好日子過?”
小環茅塞頓開!
“我明白了!晉王妃就是故意不讓我們小姐好過。這個女人的心也太惡毒了,安陽郡主搶了元世子還不夠嗎?”
青蘋撇了撇嘴,“在晉王妃看來,她們想要的,就一定要得到。這是她們的特權。”
一句話,倒是點破了真相。
霍瑤光坐在榻上,微微一笑。
這個青蘋,倒是有趣。
簡單直白的一句話,將事情說地再清楚不過。
晉王妃就是那種高高在上的貴族,自以為是慣了。
這一回,讓她栽了跟頭,也不知道能老實幾天?
“小姐,表小姐在外求見。”
現在的霍瑤光不似從前,不是什么人想隨意出入水云間,就能隨意出入的了。
“讓她進來吧。”
連枝打了簾子進來,小聲道,“二夫人籌辦的宴會定在后天,只怕表小姐這個時候來,沒懷好意,小姐還需當心著些。”
霍瑤光愣了一下,想到之前這個杜嬋娟每次到她這里來,都會順走不好的好東西呢。
大到梅瓶,小到耳墜子。
但凡是她看上了眼的,就都得收歸己有。
連枝這是提醒她,別再讓這個杜嬋娟給欺負了。
杜嬋娟原本是不想過來的。
以前驕傲得意慣了,哪里能想到,有朝一日,還要對這個霍瑤光低聲下氣的?
可是沒辦法。
想到自己嬤嬤說的話,現在的霍瑤光,的確是她惹不起的。
心有不甘,卻又無可奈何。
這種心情,當真是讓杜嬋娟格外地煩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