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了婢女的話,霍良城的眉心微擰了一下。
嚴老則是一副愛搭不理的樣子,“醒了就醒了。吵吵什么?如果不是她自己作死,怎么會暈倒了?”
小丫頭一聽這話,臉色一白,瞬間又替自家小姐覺得委屈。
“嚴老,小姐也不是故意的,只是不小心遇到了那位夫人而已。”
“是不小心還是有意的,你們自己心中有數。出去,別來打擾老夫。”
小丫頭委屈地吸了一下鼻子,霍瑤光覺得,若是再多停留一會兒,小丫頭就能哭出來。
“站住!”
霍瑤光開口了。
霍良城扭頭看向她,“瑤光?”
“她是誰?她口中的小姐又是誰?”
小丫頭的眼睛倒是挺尖的,從年紀和剛剛侯爺對她的稱呼上來判斷,就認定了這位是侯府的大小姐了。
“您是大小姐吧?奴婢叫花芯,我家小姐也姓花,是侯爺的故人之女。”
小丫頭一開口,霍瑤光就有些不高興了。
而霍良城也是微微皺了眉,不過,并沒有出聲喝斥她的不懂規矩。
在主子面前搶話,這可是讓人覺得粗鄙的。
“父親?”
霍瑤光沒再看她,反而是詢問自己的父親了。
“那位花小姐,是花副將的遺女,今年十七了。”
“既然是故人之后,為何不請她住進侯府?”
“花副將故去三年,花小蓮為他守孝三載,再有十幾天,便可除服了。她說自己是戴孝之身,不便進入侯府。”
這樣的理由,還真的是讓人挺高看這位花小姐的。
事實上,霍瑤光也是真地覺得這位花小姐是個明事理的。
只是,她身邊的這個丫頭,可是真不怎么樣。
“父親,那她剛剛口中的夫人,又是怎么回事?”
花芯看看大小姐,竟然又要多嘴,被霍良城喝斥道,“下去!”
花芯咱得身子一哆嗦,連忙就退下了。
嚴老微微搖頭,之后,就將注意力放在了霍瑤光的身上。
“你就是那位為皇上解了蠱毒的郡主?”
霍瑤光正好也看了過來,朝他微微頷首,“還未指教,前輩是何方高人?”
“哈哈哈哈,高人談不上!”嚴老突然湊近了她,然后把頭伸過來,鼻子還用力地吸著,跟只小狗一樣,好像是霍瑤光的身上有什么特殊的香氣一般。
“嚴老?”霍良城一把將他揪住,然后拽了回來。
“你這是做什么?她是我女兒!”
嚴老呿了一聲,“欺負我沒女兒呢?”
霍良城瞪他,“為老不尊!”
“你罵誰呢?”
說話間,嚴老就要跳起來的樣子。
“好了。父親,您還沒告訴我,那位夫人是怎么回事呢。”
嚴老側是一副看好戲的樣子,就想看著霍良城如何將這件事情給圓過去。
“沒什么。只是一位故人,如今因為相貌之故,所以才將花小蓮給嚇到了。”
霍瑤光不信,從父親閃爍的眼神中,她就能肯定,父親沒說實話。
“父親是信不過我,還是覺得我這個女兒,也需要您防備?”
“瑤光,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。這件事情有些復雜,等回頭父親再與你細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