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壁桌的一位中年大嬸聽到了,直接就哼了一聲。
她這么一哼不打緊,現場的氣氛,立馬就熱鬧了起來。
一傳十,十傳百,元朗在安陽郡主未下葬之前就留連青樓一事,已然被傳得沸沸揚揚。
“簡直豈有此理!”
安國公氣得直接摔了杯子。
“父親,外面那些人不知情,隨他們去說就是。不過是一些流言蜚語,過幾日,自然也就被人們淡忘了。”
“我不是囑咐過你,讓你小心一些?怎么還會被人發現了?”
“父親恕罪,都是兒子的錯。”
安國公見他認錯的態度還算是良好,也就沒有再緊揪著不放。
“醉香樓那里不能暴露。還有,查查看,這些日子到底有什么新來的客人去過那兒,看看到底是誰盯上了你。”
“是,父親。”
元朗去醉香樓原本就是事實。
當然,他并非是去尋花問柳了。
只是,這種事情,自然是不能解釋的。
所以,無論外面怎么傳,元朗也只能認下這個啞巴虧。
另外,就是再想法子,看看能有什么別的八卦,把這件事情壓下去。
靜王府。
“主子,果然如您所料,安世子將這個消息散了出去。”
“他原本就對元朗不滿。當初安陽失身于元朗,夜容安就知道這一切是元朗在幕后推動。如今安陽死了,夜容安自然是不必再顧慮妹妹的感受,所以,才會出手。如此,倒也將先前的流言給壓了下去。至少,能讓安陽走地安心了。”
古硯嘆了口氣,“安陽郡主好歹也是皇親,卻一時被情愛蒙蔽了雙眼。若是她知道元朗竟是這等薄情之人,只怕是死也不會再與他有所糾纏的。”
“這世上哪里來的那么多如果?”
楚陽走到窗前,伸手擺弄著那盆文竹,將花盆轉了轉,“我們的人都撤了嗎?”
“主子放心,暗地里的眼線都撤了。明面兒上的那幾位,還照常去著醉香樓呢。”
“那就好。讓他們都小心一些,千萬不要露出了馬腳。”
“是,主子。”
話落,楚陽挑了挑眉梢,“我記得這個是叫發財樹吧?看著還不錯,修剪地還算是漂亮。給武寧侯府送過去吧。”
古硯的嘴角抽了抽,抬手捂臉,“主子,那是文竹!”
楚陽一愣,隨后面色不改,一本正經地點了點頭,“本王自然知道這是文竹,本王不過是試試你的反應能力而已。”
古硯,“……”
主子,您贏了!
不管怎樣,古硯還是將那盆‘發財樹’給霍瑤光送了過去。
去之前,王爺又特意地、重重地咳嗽了幾聲,那聲音,似乎是真要將自己的肺給咳出來了。
古硯挑眉,對上自家主子那無辜又有些不要臉的眼神,還有什么不明白的?
這分明就是想念人家霍小姐了,可是又不肯直接說出來。
嘖,死要面子活受罪!
古硯心里著實地腹誹了一把,然后帶人去了武寧侯府。
正巧,武寧侯也在。
“這是我家主子命在下送過來的,說是霍小姐喜歡綠色,將其擺放于室內,可添幾分的生機。”
霍良城看了女兒一眼,見她面上并無太喜悅的表情,倒是微微頷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