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為什么,一想到了昨晚花小蓮對母親的描述,霍瑤光的手,就開始發抖。
終于將面紗取下來,霍瑤光忍住了心頭的震撼。
兩道赤紅色的,類似于那種脹起來的疤痕一般,在她的臉頰上左右各一條。
霍瑤光抬手,輕輕地撫摸了上去。
“疼嗎?”
穆遠宜一臉呆怔地看著她,然后搖搖頭,隨后又點點頭,“有時候會疼。我只要偷偷地把藥倒掉,就會疼了。”
霍瑤光忍著心頭巨大的悲愴,再伸手去摸她那一頭有些發硬的銀發。
“母親,您的頭疼嗎?”
“不疼。有時候聽到孩子哭,就會疼。”
霍瑤光不解,看向嚴老。
“這個毛病,很多年了。只要一聽到了孩子的哭聲,她似乎是就想起來自己也有一個孩子,然后就開始頭疼。”
霍瑤光含淚點點頭,“嚴老,可有銀針?”
“有,你等我一下!”
許是太激動了,嚴老走地有些快,竟然一下子就撞到了門框上。
正好小藥童回來,連忙扶住他,“師父,您急什么呀。”
“快,去拿銀針!”
嚴老扶著自己的額頭,還真是疼呀。
霍良城有些小心地問道,“瑤光,你能治好你母親嗎?”
霍瑤光點點頭,“可以。只是需要的時間比較長。不是一次兩次就能治好的。”
霍良城松了一口氣的同時,又有些緊張了起來。
“瑤光,若,我是說若將你母親治好了,她的容貌還會恢復成以往嗎?”
“當然了。”
霍良城卻皺起了眉頭,“瑤光,有沒有法子,讓你娘的容貌看起來有些不一樣?”
霍瑤光不解,轉頭看向他。
“有些事情,我現在沒有辦法跟你解釋,日后定然會慢慢地告訴你。我這么做,也是為了保護你娘。”
霍瑤光的眼睛微動,“所以說,你先前一直不肯讓我知道娘的存在,也是為了不想把我牽扯進來?”
霍良城沒有任何的反應。
“父親,您其實是既盼著母親恢復,又害怕因為她的恢復,從而給她帶來更大的殺機,對嗎?”
霍良城猛地抬頭,對上女兒那探究一般的眼神,終于還是點了點頭。
“父親,無論如何,還把母親治好再說。”
霍瑤光開始做相關地準備工作。
“這里的人可都可靠?”
“放心吧,能守著這個院子的,都是我的心腹。”
“我想,不如將云姑姑調過來,正好讓她來照顧母親的起居,你覺得呢?”
云姑對穆遠宜的忠心,沒有人比霍良城更清楚了。
能守在怡園里這么多年,還有什么不明白的?
“好,都聽你的。”
霍瑤光將銀針擺好,又讓小藥童去煎藥,之后,又跟嚴老討論了一下之前母親中毒的種種跡象。
“她的毒雖然解了,可是卻還不如不解。”
嚴老有些懊悔,如果不是因為他的醫術有限,穆遠宜的腦子,也許不會壞掉。
而此時的霍瑤光,還沒有完全地明白嚴老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