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小環的認知里,元世子曾經欺負過小姐,如今他倒霉了,那是他活該,自己只會覺得解氣了!
可是為什么小姐的表現,跟她們不一樣呢?
“行了,我寫張單子,你去一趟靜王府找古硯,看看他有沒有這些藥。如果有的話,記得讓他親自送過來。”
“是,小姐。”
霍瑤光昨天晚上睡地太沉了,早上一醒過來,就沒有楚陽的影子了,也不知道那貨什么時候走的。
聽他昨天說話時中氣十足的,應該是沒有什么大礙了。
霍瑤光可以解毒,也可以解蠱蟲,可是這兩者都撞到了一起,而且還是在母親的身體里存在了十余年。再想清除干凈,沒有個一年半載的,是根本就不可能的。
好在母親身邊還有一位嚴老和云姑姑,不然的話,自己當真就是什么也做不了了。
霍瑤光想到了老夫人,眸光微閃了一下,還是決定去福德堂走一遭。
父親說讓她顧念著血脈親情,莫要將事情做地太絕了。
其實,她都知道。
父親一方面是無法去真正地遷怒他自己的生母,另一方面,也是不想讓自己背上一個不孝的罵名!
其實,這些,她是從來都不在乎的。
害得母親受了這么多年的苦,她怎么可能就這么輕易地放過了那個老夫人?
就算是不能直接殺了她,可是討些利息,總歸是可以的吧?
這幾日霍良城和霍瑤光都不在府上,老夫人的氣色倒是漸漸好了一些。
沒有人給她添堵了,她心情自然也就好一些了。
只是每每想到了如今的梁家,老夫人這里心頭還是有些不舒服的。
“你來做什么?”
看到霍瑤光出現在自己的面前,老太太一臉的冷漠。
對于這個孫女,她當真是一點也喜歡不來。
特別是在這半年里,先后出了這么多的事情,真真是一點兒也不可愛!
“祖母,我來,是為了十幾年前的一樁舊事。”
老夫人的眼神微閃了一下,“什么舊事?”
“您不用再裝了。當年您做過什么,我都知道了。給我母親下藥,老夫人,您就沒有想過,有一天,我母親會回來找你報仇嗎?”
“放肆!”
老夫人心底發虛,可是卻又忍不住想要端起長輩的架子來,“你就是這么跟長輩說話的?出去!”
霍瑤光冷笑,“這就惱了?你害得我自幼喪母,甚至還一度被人冠上了克母的名聲,你的心還真是狠呢。”
“一派胡言!滾出去!”
老夫人害怕極了。
十幾年前的事情,是她心底最大的一處傷,天知道這么多年來,她也是在提心吊膽地活著。
沒想到,有一天,竟然會被一個小丫頭給揭穿了。
“當年你仿造了我娘的一些常戴的首飾,你都做了什么?”
老夫人的臉色一變,眼神慌亂。
“梁氏死之前,什么都說了。她說是你幫著她,一起故意刺激到了我母親。還特意找了一個身形與我父親相似的人,又故意按照他那天的行頭來打扮,歸根結底,你不就是想著讓他們夫妻二人生了嫌隙,然后好早日為你的侄女讓路?”
老夫人此時渾身都在輕顫。
她不知道,當年的事情,霍瑤光到底是怎么知道的。
霍良城不可能將這件事情告訴她。
畢竟自己還是他的母親。
“霍瑤光,你不要以為你現在是郡主了,我就管束你不得了!你在我這里胡言亂語,其心可誅!念在你是初犯,我便不與你計較了,回去自省吧。”
看著老夫人強裝鎮定,竟然還想著給自己強按上一個罪名,霍瑤光就氣樂了。
“我只給你這一次機會,說出當年與你聯手之人,我便可以饒過梁家,否則……”
霍瑤光一聽,就知道都誤會了。
霍瑤光搖搖頭,“你們都想到哪兒去了?”說著,還嘆了口氣,“父親沒有找外室,屋子里頭的人,你們也都見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