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皇上,目前來看,就是一切如常。在他的身上,并沒有看出有什么特別的天賦。不過,倒是一個很勤奮的人,依微臣看,若是加以培養,應該還是可以委以重用的。”
皇上微微點頭,似乎是有些欣慰。
不管怎樣,武寧侯對于兵權毫無留戀地態度,還是讓他有幾分放心的。
“武寧侯是個聰明人,既然他識趣,那對霍流云也不能太苛刻了。回頭找個機會,將霍流云也調出去吧。”
“是,皇上。”
走軍功這條路的人,若是一直留在京城,那是很難得到升遷的,對于個人的能力,也更是無法鍛煉出來的。
既然自己變相地利用了霍瑤光一把,那就抬一抬霍流云,也算是一種補償了。
思及霍瑤光,皇上的心底雖然是有些復雜的。
畢竟是穆遠宜的女兒,也算是自己心愛女人的親外甥女了。
特別是每次見她,總覺得她的眉眼處,與宛如有幾分的相似。
不過,身在高處,難免會有些身不由己。
想到了自己的那些皇子們,皇上的眸光又再度暗了暗。
“皇上,靜王爺與武寧侯府聯姻,您就不擔心將來武寧侯府會偏向于靜王爺?”
“他現在已經入了楚家的宗祠,承了楚姓,對于皇位,再沒有了威脅。”
話音未落,一老臣便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。
“皇上三思呀!當年的事,千萬不可忘,對于靜王,更是不可掉以輕心呢!”
皇上微微闔了眼,“朕都知道。爾等一片忠心,朕也都明白。只是他的身子,你們也都知道,如今能成親,就已經是很不容易了。朕是大夏的皇帝,一國之君,豈能還容不下一個病秧子的弟弟?”
底下的幾人不出聲了。
皇上這話原也沒錯。
若是被人指責皇上心思狹隘,不容人,只怕也是會背上一個昏君的罵名的。
更何況,楚陽這些年在外的名聲并不怎么樣。
雖然也不曾做過大奸大惡之事,可是至少,在京城還是有一個心狠手辣的名聲的。
雖然,并沒有多少人見識過他的手段,可是,一個有著此等惡名的人,怎么可能得人心?
既然是不得人心,那么,又有什么可忌憚的?
所以,在皇上看來,底下這些臣子們的諫言,分明就是有些多余了。
武寧侯府,原本是消停了。
這會兒因為賜婚的事情,每天前來恭賀的人,當真是絡繹不絕。
就連霍瑤瑜也跟著沾了不少的光。
甚至于,付家也專門派人送了重禮過來。
霍瑤瑜將手上的繡棚放下,“大姐是沒見付夫人那副嘴臉,真真是讓人看了生厭。”
“她親自過來了?”
“是呀,母親親自接待的她。再怎么說,也算是親家了。得知你即將成為王妃了,笑地那叫一個熱切呀。”
付夫人會如此,霍瑤光還是能理解的。
在付夫人看來,付南是要娶霍瑤玥的,將來,也就等于是和靜王爺成了連襟。
有這樣一層能拐著彎兒和皇室搭上的關系,那絕對是不一樣了。
所以,在付夫人看來,兒子能娶霍瑤玥,也算是歪打正著了。
只是,如果付夫人知道了霍瑤玥在她這里,并沒有什么地位的話,也不知道會不會氣得跳腳。
“三妹妹,你的婚事如何了?”
霍瑤瑜的手微微一頓,臉色微紅,“長姐,怎么又扯到我身上了?”
“你年紀也不小了,我聽說之前可是有人拿了不少的畫像過來給二嬸娘呢,不知道,是哪家的公子?”
霍瑤瑜的眼神微閃,“這種事情,我怎么好問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