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將來能成為自己的女婿,與相府結上了親,還怕淮安侯府沒落下去?
淮安侯到這一代,已經是最后一任的侯爵了。
杜懷遠雖然是淮安侯的嫡子,可是將來也是要靠自己去掙取功名的。
哪怕是淮安侯府已經有了一位德妃娘娘,可是侯爵這樣的事情,絕非兒戲。
不是德妃的三言兩語,就能說服皇上的。
霍涼涼打了什么主意,霍瑤光又豈能不知?
不過就是裝糊涂,跟她打太極而已。
“瑤光,聽說之前你曾與晉王府有些過節,不如,請王妃和安世子也過來赴宴,正好也借此機會,將之前的恩怨都化解一清,你以為如何?”
霍瑤光直直地看向了霍涼涼,那眼神就跟看一個怪物一樣。
霍涼涼只覺得有些不悅,同時,心底更是生出了幾分的寒意。
“姑姑,晉王府的安陽郡主才過逝不足百日,我們這等玩樂的宴會,豈能給晉王府下貼子?那豈非是讓晉王府就此恨上了我們霍家?”
宋氏一聽霍瑤光還是腦子清醒的,頓時就松了一口氣。
霍涼涼一口氣堵在喉嚨里,上不去下不來的,當真是難受。
“姑姑,這宴請一事,既然是由二嬸娘和三嬸娘來安排的,就無需您多操心了。之前的宴會,也都是兩位嬸娘安排的,都是極好的。”
宋氏和于氏都有一種揚眉吐氣的感覺了。
不得不說,這還是霍瑤光第一次如此偏袒她們。
心底里是說不出來的得意。
特別是于氏,這會兒似乎是也能坐直了,眼神里也不再有剛剛的那抹怯懦了。
霍瑤琳看看自家母親,心底微嘆。
如果不是長姐,只怕他們三房是真地要無聲無息地活著了。
霍涼涼在這里碰了釘子,自然是氣不打一處來。
回到住處,便是一通火。
杜懷遠正好進來,看到滿屋子的狼藉,微擰了一下眉。
看到妹妹正有些無奈地站在一旁,小聲問道,“出了何事?”
“還不是霍瑤光!”
杜嬋娟一臉的不滿,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。
當然,她可沒忘了要將霍瑤光給抹黑一下子。
杜懷遠聽完她的話,眉心擰地更緊了些,“不能吧?表妹看著也不像是那般不懂事之人。”
“哼!知人知面不知心。哥哥,你沒看到母親都被氣成什么樣了嗎?怎么還替那個賤人說話?”
杜懷遠臉色一肅,“胡說什么?你身為侯府的千金,怎可開口閉口都是是這些粗俗之言?”
杜嬋娟被他訓了,自然是一臉的不悅。
可是她也知道,哥哥的話,她還是不能輕易的反駁的。
“你勸勸母親,咱們畢竟還是住在武寧侯府的,也不能鬧地太過了。”
杜懷遠說完,轉身欲走。
“哥哥去哪兒?”
“嗯?”
杜嬋娟攔在了他的身前,“哥哥可是要去找霍瑤瑜?”
杜懷遠眉眼間略有些不悅,“你要喚她一聲表姐的。”
“哥哥可是對她動心了?”
杜懷遠的臉色一紅,不作回答,可是他的這副神色,就已經將他的心思都表露出來了。
“哥哥,霍瑤瑜不適合你,而且母親也是不會答應你們的親事的。”
杜懷遠微怔,“為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