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瑤光自然也感覺到了。
不同的是,霍瑤瑜輕輕地在她手背上拍了兩下,示意她放心。
如此,霍瑤光也就安安靜靜地開始看戲了。
“表妹這是怎么了?不過就是一個香包而已,若是喜歡,我讓人送你幾個便是,何需如此地大驚小怪?”
這話,霍涼涼就不愛聽了。
說地好像是她的女兒沒有見識一樣。
杜嬋娟一下子變得欲言又止的樣子,好一會兒才道,“表姐,我只是瞧著這只香包有些眼熟而已。”
霍瑤瑜輕笑,“是嗎?也對,上個月,母親特意讓人用這種料子做了幾十個香包呢。有的懸在屋內,有的隨手攜帶。表妹看著眼熟,也是正常的。”
杜嬋娟一噎。
她原本是想說,這與她那個堂哥的香包一模一樣的。
現在被她說成霍家做出了幾十個這種香包,她還怎么接?
眼珠子一轉,“什么時候做了幾十個?為何我竟一個也不曾見過?”
葉蘭笙撲哧一聲就笑了,“這位杜妹妹真是有趣,你剛剛不是還說瞧著眼熟?若是不曾見過,又豈會眼熟?”
趙顏顏和幾位姑娘也一起湊了過來,以為這邊有什么新鮮事呢。
“不是,我的意思是,我之前在我堂哥那里見過這個香包的。”
霍瑤瑜的眸光瞬時一暗,“杜表妹慎言!我剛剛都說了,如今武寧侯府上下,這種香包有幾十個,怎么從你口中說出來,就偏只有你的堂兄那里有了?難不成,我母親命人做了幾十個香包,都送到你堂兄那里去了?”
眾人頓時偷笑不止。
這話說地簡直就是太沒道理了!
而且,眾人看向杜嬋娟的眼神中,也頗有幾分地不善。
明明都是一家人,當眾說這種話,分明就是要搞事情的節奏呀。
葉幸笙一偏頭,抬手一指,“你們瞧,那里不就是懸著一個與三小姐身上極為相似的香包嗎?”
眾人順著她指的方向看過去,的確如此呢。
這下子,杜嬋娟的處境,就更為微妙了。
霍瑤光低頭微微思索了一下,然后對小環吩咐了幾句。
霍瑤瑜剛剛懟人的話,令杜嬋娟一時有些促不及防。
她沒有想到,這個三表姐的反應竟然這么快。
當然,她更沒有想到,自己剛剛的話,不僅沒有收到自己想要的效果,反而還將自己推入了一個無比尷尬的境地。
霍涼涼看出端倪,怎么可能任由事態再繼續地惡化下去?
“好了好了,嬋娟,以后要注意著些。瑤瑜呀,她這幾日都不曾出門,也只是去她二嬸那里做女紅,所以并不知道府上會有這么多一樣的香包。”
她這么一解釋,也就等于是說,杜嬋娟近幾日都極少出門,專心做女紅,倒是有了一種乖乖女的感覺了。
霍瑤瑜只是淺淺一笑,未曾繼續在這個話題上糾纏。
不管怎么說,這里都是武寧侯府。
若是讓杜嬋娟丟了臉,也會連累了武寧侯府的名聲。
倒是杜嬋娟,在一轉身的同時,被自家母親狠狠地剜了一眼。
很快,小環回來了,手上還多了一樣東西。
“這是在三小姐的屋子里發現的,奴婢過去按您的吩咐說了之后,三小姐屋里的嬤嬤立馬就開始細心地清點小姐的物品了,沒想到,竟然在小姐的妝奩里發現了這個。”
“去將三小姐叫過來。”
連枝應了一聲,去請霍瑤瑜過來說話。
待看到了小環手上的東西時,霍瑤瑜就傻眼了。
“不可能呀!我從未見過此物。”
“這一看便知是男子的隨身之物,十有八九,就是杜嬋娟的那位堂哥的。”
霍瑤瑜氣得恨不能立馬就上前把杜嬋娟給痛揍一頓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