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他為什么不再考了?”
霍瑤光想不明白,想要讓一個家族繼續的繁盛下去,若是有人入朝為官,不是更為穩當嗎?
“何子文的父親,曾為帝師,是先皇的老師,當今皇上,也曾被他教導過幾年,許是看透了這朝堂之上的爾虞我詐,所以才會想讓自己的子孫放棄仕途。”
云容極的解釋,霍瑤光覺得極其不合理。
既要維持一個大家族的興盛,又不想身惹麻煩,哪有這等的好事?
便是賭個大小,也得有賠錢的可能呀。
“何子文這個人向來恃才傲物,一慣看不起這些王孫子弟,他不愿意入朝為這些人卑躬屈膝,倒也是情理之中。”
說這話的,是剛剛過來的李遠舟。
霍瑤光的眼睛亮了亮。
男神果然就是男神!
這調調,這分析,當真是比云容極高了不止一頭呀!
云容極看到了霍瑤光那兩眼放光的樣子,當下就黑了臉。
“你怎么來了?”
李遠舟輕笑,“是王爺說怕你把王妃給教歪了,所以讓我過來從旁協助。”
一聲王妃,頓時就讓霍瑤光的思緒回籠了。
她是楚陽的未婚妻,在李遠舟看來,應該就是好兄弟的女人了。
朋友妻,不可欺!
他們這些文人雅士,應該更是看重這一點吧。
“怎么就帶歪了?我講的好著呢,是吧,王妃?”
云容極也跟著叫了一聲王妃。
霍瑤光一臉沮喪,然后以手支了下巴,“我餓了。”
兩人相視一眼,不約而同地笑了。
這位靜王妃,還真的是與眾不同呢。
“何子文被放出來了,只不過,這一次,何家也是損失慘重。這幾個月,為了托關系,可是送出去了大半個家當呀。”
霍瑤光聽了,微微搖頭,“送了也是白送。在京城,有誰敢主動惹上趙家?”
云容極喝了口茶,“不過,我到現在也沒想明白,趙書湛為什么不直接殺了何子文?如此一來,豈非是一了百了了?”
李遠舟無奈地瞪了他一眼。
果然是粗人的腦袋,永遠都只是想著打打殺殺。
“有些事情,不是殺一個人就能解決的。相反,找人刺殺,往往是最為無奈之舉,只要是還有別的辦法,就不會有人輕易地用這種笨法子。”
云容極被噎了一下,真是好半天沒有緩過來。
“你不是也說了嗎?何子文的父親好歹也曾為帝師,再說了,身為一代大儒,名下的門生又豈會少了?”
被霍瑤光一提醒,云容極立馬就真相了。
這才是趙書湛極力拉攏何子文的真正原因!
如果得到了何子文的支持,就等于得到了相當大一部分文人的支持。
如此一來,這民間的聲望,自然是會有一個突破性的進展。
“趙書湛是在為哪一位拉攏?”
現在,這才是關鍵了。
霍瑤光想不明白,和云容極一樣,都扭頭看向了一旁的李遠舟。
李遠舟兩手一攤,“我也不知道。不過,先把人拉攏到自己的陣營里,將來無論是哪一位做趙家的主子,總會對趙家感激涕零的。”
霍瑤光瞬間就明白了,這就等于是自己的手上多了一些籌碼。
無論是將來的儲君,還是當今皇上,都會對其慎重兩分。
手上的籌碼越多,自己掌握主動權的機會就越大。
趙家行事,果然是聰明又有心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