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書湛已經在外間候著了。
“父親,我剛剛確認過,這東西是假的。我的私鑒被人換了。”
太師的臉色陰沉,“廢物!”
趙書湛嚇得頭快低到胸前了。
他知道,這東西一旦失竊,將會給他帶來多大的麻煩。
“你這只私鑒,除了江陵那里之外,還有何處用過?”
趙書湛想了想,搖頭,“回父親,其它的地方不曾用過。而且,那枚私鑒一直被藏地很好,所以,不曾有人知道。”
“哼!若是當真無人知曉,你又怎么可能會丟了這東西?”
趙書湛頭上的冷汗都出來了。
“城外那里怎么樣了?”
“已經派了兩撥人出去了,一直不曾有人回來回來,您看,是不是要還要再派第三撥?”
太師怒極!
砰!
隨手抄起東西就朝著趙書湛砸了過去,也不管拿到手上的是什么東西。
嘩啦!
一尺余高的一只梅瓶就這樣給碎成了片。
“你怎么會蠢成這樣?已經去了兩撥都不曾有人回來,只能說明我們的人被人截殺了。這種情況下,還派什么人?”
趙書湛的頭更低了。
“你派去的都是什么人?”
太師總算是稍微冷靜了一下。
“第一撥就是府上的護衛,第二撥,派出的是暗衛。”
太師的眉心擰地更緊了。
“暗衛派出去有多久了?”
“差不多有半個時辰了。”
太師深吸一口氣,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
現在看來,事情只怕已經是失控了。
“可給那邊兒送信了?”
“已經放出信鴿了,另外,也派出了一人連夜去江陵。”
“只怕是不妙呀。”
太師的手指在一起慢慢地捻動著。
少傾,“去,再接連放出兩只信鴿,以保萬無一失。另外,再派出一撥人連夜趕往江陵。”
“是,父親。”
趙書湛不敢怠慢,即刻就去安排了。
須臾,有兩只信鴿,先后從趙府飛出。
只是,飛出不足百米,就被嗖地一聲,信鴿連不及痛呼,就被射了下來。
有人將這兩只信鴿撿起來,然后迅速地消失在了夜色之中。
楚陽看著擺在那里的三只信鴿,再看看這封密信,也只是冷笑一聲。
第一封信只有兩句話,沒有稱謂,只有命令。
而后面的這兩封信,分別都是兩句詩。
很明顯,這是帶了暗語的。
“看來,已經驚動了那個老匹夫了!”
楚陽將幾封密信都收了起來,然后再冷冷地掃了一眼,“去,將這個剝了,然后燉成湯,明日本王要給王妃送補湯過去。”
“是,王爺。”
此時的霍瑤光已經睡熟了,迷迷糊糊中打了個噴嚏,也沒醒,翻了個身,繼續睡。
而這一夜,趙府則是徹夜難眠。
他們不僅損失嚴重,而且還要連夜派人將那些尸首都處理掉。
萬一被發現了是趙家的人,總會有麻煩的。
雖然是在替自己清理痕跡,可是又何嘗不是在幫著對方?
這種明明是被算計了,結果卻又不得不幫著對方在擦屁股的感覺,真是太憋屈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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抱歉,飛雪昨天把時間設定錯了。下午二更。么么噠!
入夜,一行人悄無聲息地在路上飛奔著。
而楚陽則是懷抱著霍瑤光,毫不費力地出了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