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爺,您可是不放心王妃那里?”
“這幾天她每天都有堅持泡溫泉,你覺得她的脈象如何?”
“從脈象上看不出來,而且,就算是溫泉有效,也并非是一朝一夕之事。”
楚陽點頭,這個道理,他自然知道。
可是知道是一回事,能不能接受,就是另外一回事了。
“如果針灸呢?能不能雙管齊下?”
古硯有些為難,現在連王妃身體里到底是有什么都不能確定呢,如何行針?
“王爺,您先別急,屬下聽說王妃現在已經在服藥調理了,而且還是她身邊的人給開的方子。”
霍瑤光因為上次突然出現了這樣的癥狀,回來之后,便一直不曾外出。
不過,對于外面的事情,她倒并非是一無所知。
特別是京城最近發生的那件大事!
七公主與百夷的五王子和六王子,可以說是在議親的階段了。
只是誰也不曾想到,眼看就要訂下親事了,七公主卻突然得了急癥,而且,七公主的臉上,還長出了一些痘一樣的東西。
皇上幾乎是將整個太醫院都搬過去了,也仍舊無濟于事。
七公主這個樣子,若是那兩位百夷王子還堅持娶,自然也是為了自己的利益,將來七公主到了百夷,也必然是過得相當艱難。
而這,還不是最重要的。
這天將要用午膳時,楚陽來了。
“你怎么來了?”
“來看看你。”楚陽說話間,古硯已經將一個食盒放下,然后打開,將幾個盤碟擺了出來。
“這是做什么?”
“趁熱吃吧。”
楚陽親手將一個放在了暖盒里的湯盅取了出來,“這是特意給你熬的魚湯。”
霍瑤光的嘴角微抽了一下,這是真地把她當成了快要不能動的病人了。
看著她喝光了一碗湯,楚陽又親手給她布了菜。
對于這樣的楚陽,霍瑤光真心有些不太適應。
“有事?”
總覺得他無事獻殷勤,非奸即盜!
“宮里頭今天發生了一件大事。”
“嗯?”
“七公主重病,六公主前往探望,不想,從七公主處出來之后,竟不慎失足落水,正好被百夷國的五王子給遇到了。”
霍瑤光立馬呆住,嘴巴微張,所有的動作,一瞬間都停滯了。
“你說六公主?百夷的五王子?”
“不錯。”
霍瑤光眨眨眼,這個消息,還真得是讓她好好地消化一會兒。
這里面自然是不乏七公主的手筆,可是又是否有其它的因素在里面呢?
還有什么人,在這里面起到了一定的推動作用呢?
“這么說來,要嫁去百夷的,就是六公主了?”
“六公主早前已經訂下了婚事,現在到底是六公主嫁過去,還是另有說法,這個,只怕是沒有那么簡單。”
六公主的準駙馬,自然不可能是一個廢物的。
再怎么說也是天家的公主,再不好,也是皇室血脈。
“這件事情,梁國公和云容極已經進宮去了。”
“那云容極打算怎么辦?”
楚陽笑了,“他原本就不樂意這門婚事,如今出了這等事,自然是樂見其成了。”
霍瑤光一時怔住,“難不成,這里面還有云容極的手筆?”
楚陽搖頭,“容極雖然是行事有些粗鄙,可是他這個人向來不愛做偽君子,更厭惡真小人。他即便是再不喜歡六公主,也絕對不可能會想出這樣的法子來擺脫婚事。若是如此,他早就做了,何需等到現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