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第二天一早,楚陽就給她送好消息來了。
德妃再次得到了皇上的寵愛,明明不能侍寢,可是仍然得到了皇上留宿一夜的恩寵,這宮里的風向,馬上就又開始變了。
“七公主的臉真能好?”楚陽隨口一問。
霍瑤光搖頭,“哪有那么容易?不過是為了安慰她罷了。”
楚陽點點頭,“以后還是少接近她。”
霍瑤光眨眨眼,突然壞笑了一聲,“恐怕不行!”
楚陽挑眉,“嗯?”
霍瑤光自己低頭笑了好一會兒,才把自己的打算說了。
“算了,不必如此。銀子并非只有從她那兒掙才有。”
霍瑤光瞪他一眼,“你懂什么?你真以為我會在乎那點兒銀子?”
老娘現在也是有了幾萬兩現銀的人,怎么可能會那么在乎錢?
霍瑤光覺得自己被人給鄙視了。
心情不爽!
超級不爽!
楚陽看她這樣子,只得又無奈地搖搖頭,“我是擔心你。那個丫頭一看就是心眼兒多的,別為了幾千兩銀子再把自己給算計進去了。”
“我怎么可能會被她算計了?”
霍瑤光哼了一聲,“當初杜嬋娟和德妃同時中毒一事,我就覺得自己是被算計了。而且,之前杜嬋娟曾經找過我,說是要將那套頭面送給我的。得虧了我這個人不貪財,沒有要。不然的話,那中毒的就換成我了。”
楚陽的面色微冷,眸子里凝聚起了一抹寒氣。
“我現在不過就是想著出口氣罷了。反正她現在的臉也已經那樣了。想要完全地恢復,根本就是不可能的。倒不如借著她這張臉,讓我好好地賺把銀子出出氣!”
霍瑤光又將一個方子給了古硯,然后讓他去弄,并且再三叮囑,沒有必要弄太多,先弄出三瓶來就好。
“物以稀為貴!懂不懂?”
楚陽呵了一聲,真搞不懂她,腦子里怎么會裝了這么多的東西。
“皇上昨日叫我過去說話,言詞間,提到了西京。”
霍瑤光一愣,然后目光灼灼地盯著他看,“皇上要派你去西京了?”
“沒有明說。不過,皇上長吁短嘆的樣子,倒是真的容易讓人以為西京出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。”
“難道不是?”
“當然不是!”
楚陽翻了一下眼皮,“不過,去西京也好,遠離這里的喧囂,倒是能讓我們一展拳腳。”
霍瑤光注意到他說的是我們。
是她所理解的那個意思嗎?
“你天生就是一個適合在戰場上的人。”
楚陽突然一下子就握住了她的手,“你的天地,不該只拘泥于這小小的內宅。將來你成為了我的妻子,不應該只是想著針線女紅,你不是那樣的人。”
霍瑤光的嘴角微微勾起,看得出來,楚陽的表情很認真,眼神很真誠。
只是,在大夏,并沒有什么女將軍。
她也不可能成為例外。
她太了解這個世界上的男人了。
不可能會為了一個女人,而去與整個世界的秩序對抗!
“那王爺以為我當如何?”霍瑤光不動聲色,淺聲低問。
“你能將麒麟衛訓練地那般厲害,就可以訓練出一支更為強悍的軍隊。瑤光,等到了西京,我就讓你做真正的自己。”
楚陽說著,抬手撫摸著她的頭發,看她的眼神,就像是在看一件稀世珍寶一般。
霍瑤光卻并不為之所動,反倒是冷笑一聲,“王爺以為,怎樣的我,才是真正的我?”
楚陽的瞳孔微縮,剛剛她那一笑,讓他覺得心臟有點兒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