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府沒有女主人,我是什么性子的人你也清楚。瑤光,我沒別的意思。就是想讓你開心。反正以后也是我們兩個住,只要我們喜歡就好。”
霍瑤光眨眨眼,“你不是說要被調到西京去了?”
楚陽一怔,對呀!
“那可能是明年的事了,咱們剛剛成親,估計一時半會兒,皇上也不可能下這樣的旨意的。”
霍瑤光想了想,真走了,她還不放心霍流云呢。
若是在此之前,能先給哥哥訂門親事就好了。
眼睛一亮,立馬就想到了葉蘭笙!
之前就聽宋氏提過,要去葉家提親,這陣子她太忙,也沒顧上問。
“我還想看著哥哥成親呢。若是與你去了西京,我哥哥成親,我又趕不回來了。”
楚陽的嘴角一抽,“這有何難?你哥哥定地哪家的姑娘?本王去找人說項,直接把婚期縮短了,趕在年前完婚不就成了?”
霍瑤光一聽,立馬就覺得這人有些不靠譜了。
這種事情,也是說能盡快就能盡快的?
霍瑤光沒當回事,可是楚陽卻真把這個放在心上了。
一出武寧侯府的門,就讓人去打聽了。
得知現在正跟葉家議親,只是還不曾正式的定下來,楚陽直接就去了葉家。
撫安伯府的爵位雖然不高,可是葉家的家世清白且家風清流,可以說,在整個京城,就沒有不說葉家好的。
葉蘭笙氣質出眾,自幼受書香熏陶,而葉蘭銘更是躋身京城的四大公子之列。
足以想見,葉家的家風之正,家教之嚴!
楚陽到了撫安伯府,自然是被撫安伯等當做貴客來款待。
楚陽也沒有繞彎子,直接就說明了來意。
撫安伯一愣,完全沒想到這位竟然是替霍流云來說項的。
其實,撫安伯也正在頭疼葉蘭笙的婚事,眼下見王爺提出來了,也便只好將自己的難處一一說了。
原來,撫安伯也是中意霍流云的。
雖然之前霍流云的名聲不怎么樣,可是勝在這年輕人上進,懂得爭取。
如今年紀不大,已經是將一個少將軍給做得像模像樣了!
可是另一邊,撫安伯府的老夫人卻是相中了趙家。
楚陽這才知道,趙書湛的兒子,也來求娶葉蘭笙了。
楚陽轉動了一下手上的戒指,然后瞄向了葉蘭銘,“葉公子以為呢?”
葉蘭銘微愣,之后畢恭畢敬道,“王爺恕罪,舍妹的婚事,還當由家中長輩來做主才是。”
楚陽冷笑一聲,“這么說來,若是將來你妹妹嫁個殘廢,也與你無關?只要你家的長輩答應,你便可以坐視不理了?”
葉蘭銘面有薄怒,“王爺此話言重了。蘭銘相信長輩們不會不顧忌妹妹的幸福的。”
楚陽不語,靜靜地坐了一會兒,似乎是在考慮。
而他不說話,撫安伯父子倆,自然也不敢出聲了。
“撫安伯,本王也不難為你了。過了明日,你心中自會有定論。今日大理寺卿去太師府的事,你還沒聽說吧?”
撫安伯一驚,和兒子對視一眼,在彼此的眼中,都看到了驚詫。
楚陽沒再多留,直接走了。
撫安伯抹了把汗,“這位爺可算是走了。好端端的,怎么到咱們家來了!”
那分明就是一尊瘟神呀。
好在,沒有什么實質性的差遣,不然,還真是不好辦。
轉念一想到了自己的女兒,撫安伯又有些頭疼了。
倒是葉蘭銘,似乎是想到了什么。
“聽說巡防營的人發現了十幾具的尸體,之后,便進宮稟告,難道,竟是與太師府有關?”
那些流寇?
撫安伯一下子就驚出了一身汗。
若是果真如此,那太師府可以說是就有麻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