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也閑地太久了。再閑下去,只怕連仗都不會打了。”
李遠舟的眸底一閃,果然是為了云容極而謀!
云容極雖然年紀不大,可是他十二歲便上戰場了。而且,多年來,立下的戰功赫赫,如今武寧侯以養傷為由,算是半隱退的狀態。
而皇上定然也不會樂意再讓武寧侯去西京的。
如此,將云容極調過去,倒是更合適。
畢竟梁國公一家可是都在京城呢。
“王爺,若是容極知道了,必然是會感激涕零的。”
沒想到,楚陽卻是露出了一臉的嫌棄模樣,“別跟本王提那那個笨蛋!”
一想到他那個蠢樣子,楚陽就恨不能將他給踹飛到西京去。
其實,云容極并不蠢,只是他的聰明,一直都只是局限在了戰場上。
他不愛這些朝廷紛爭,也無意奪權,只要是能讓他打仗,那就什么都好了。
“王爺,那京城?”
“不是有你在嘛!”楚陽十分隨意地一句話里,卻透出了無比的信任。
李遠舟一愣,抬眸看到王爺的視線卻落在了棋盤之上。
隨后似有若無地笑了一聲,“王爺,你想護的人,我一定盡心竭力去護。只是遠舟孤身一人,能力有限。”
楚陽落子,咔嗒一聲,“本王怎么可能只留你一人在這虎狼之地?”
李遠舟再次怔住,這一次,他臉上的驚詫之色,明顯更重了。
“放心,走之前,本王會將一切都安排妥當的。你身邊雖然有可用之人,可到底是行事太過心慈手軟了些。而且,你爹爹那個老頑固,向來看我不順眼。我可不信他會看著你幫我。”
李遠舟一時竟是哭笑不得了。
“他也沒有那么糟糕,只是看不慣你以前囂張霸道的作派罷了。”
“哼!以為每個人都能跟你一樣一帆風順地長大嗎?”
李遠舟覺得自己今天是說什么錯什么,干脆就不說話了。
“王爺,如武寧侯也不在京中,若是將來您大婚之后,那霍流云又當如何?”
“皇上是不可能讓他去西京的。皇上看似溫和,實則疑心極重。若非如此,本王也不會急著離開京城了。”
他說的沒錯。
就算是皇上想要將他調離,也是他故意一步步設計出來的。
他要離開京城這是非之地,并非只是為了自己。
想想自己肩上的責任,他不得不早做打算。
想想那些死不瞑目的親人,他就算是不能為他們報仇,也必須要好好地活著。
霍瑤光這樣的一個天才,若是長居于京城,早晚是會引人注意的。
而且,他有注意到,現在元朗的人,正在暗處盯著武寧侯府呢。
為了不打草驚蛇,所以,他才一直不曾出手。
當然,這種情況,他也不會允許持續太久。
他想要的,不僅僅是霍瑤光這個人,還要護住她在意的人。
不然,霍瑤光是不可能心甘情愿地跟自己走的。
“那您打算如何安置霍流云?”
“先看看吧,他現在倒是聰明,不曾將自己的才華盡數展現出來。以后若是有機會,看看能否將他也調離京城。只是,目前來看,好像是有些難度。”
“王爺,武寧侯可還有再掌兵權的可能?”
楚陽搖頭,“若無戰事,皇上應該不會再啟用武寧侯了。小的戰事,或許會將霍流云派出去。畢竟,皇上對霍家,還算是比較信任的。他不信任的,只是本王而已。”
若是霍瑤光嫁的人不是他,或許,皇上的心思,就不會這么重了。
“聽說您在四處尋找名醫?”
楚陽的手指一頓,眉心微擰。
“是瑤光,她的身體有些問題。”
李遠舟皺眉,“古硯也沒有辦法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