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誰成想這中間又牽扯出了幾派皇子間的爭斗,所以,太師的意思是,再緩一緩。
父子倆正在商議,管家的聲音在門口響起。
“啟稟太爺,大爺,大理寺派了人來,說是讓咱們去接三爺回來。”
趙書湛一愣,隨后便是一喜,“你再說一遍?”
“大爺,大理寺那邊說是證據不足,所以先將三爺放回來,只是三爺在沒有得到大理寺許可的情況下,不得出府門一步。”
“快,備車!”
“是。”
趙書湛已然興奮地有些過頭了。
“爹,看來三弟這里無礙了,咱們要不要給二弟傳信?”
“嗯。把事情的來龍去脈都寫清楚了,然后再告訴他,千萬不可輕舉妄動。守好西京,就是他最大的本分。”
“是,父親。”
信送到了西京的時候,已是數日之后了。
趙書桓雖然不曾被用刑,可是在牢房里待了這么長時間,自然是吃不好睡不好,整個人憔悴了不少。
“三爺的身體已無大礙,不過為了安全起見,還是再多服兩劑藥為好。”
趙書湛命人將大夫送了出去,然后坐在了他的對面。
“三弟,這些日子讓你受苦了。如今雖然不能出府,可是至少,咱們能吃好睡好了。”
趙書桓面色猙獰,“大哥,銀礦的事情,怎么會突然泄漏了出去?”
趙書湛搖頭,也是一臉的疑惑。
開采銀礦一事,連二弟都不知道,是什么人走漏了消息?
還有,三弟身邊的那個長隨,又是怎么回事?
“起因,還得是你身邊的那個管事。他是什么時候失蹤的?又怎么會成了流寇?”
事實上,當初派人血洗村莊,用的都是江湖上的一些人。
如此也是為了將趙家給摘干凈。
可是偏偏,這里頭就出現了這么一個關鍵人物。
“大哥,這件事情,分明就是有人做了個局!”
趙書湛臉色微凝,“你說說看。”
“我被大理寺提審前三天,那個管事失蹤了。我讓人找了幾天都不曾找到,怎么會突然成為了那些人口中的流寇?而且,只是一具死尸,又能說明什么?”
趙書湛的眼神微寒,“你的意思是說,他的死,并非是巧合?”
“定然是有人在暗中算計我們趙家,這才會利用了我身邊的人。而且,這個人又剛好知道我的不少事情。有關銀礦,雖然我一直避著他,只是,他若是存心偷聽,也是一定會有法子的。”
趙書湛捋了捋胡子,若是果真如此,那會是什么人在算計他們呢?
太師府如今可以說是到了權利巔峰。
會是什么人,這么不開眼地來跟趙家做對?
“咱們當初找上的,可是江湖上頂尖的高手。這次發現的那些尸體,并沒有他的。”
趙書桓的眸光一動,“大哥見過他?”
趙書湛搖頭,“我雖然不曾見過他的真容,可是至少,我是見過他這個人的,而當時發現的那些尸體,從體型上看,是對不上號的。”
趙書桓蹭地一下子就站了起來,氣急道,“我宰了這個王八蛋!”
趙書湛一把將他拉住,“你現在還能到哪兒去找?眼下看來,咱們應該是被這個人給出賣了。哼!你放心,不過是一介江湖草莽,我自然有辦法拿住他。”
趙書桓恨恨地捶了一拳在桌上,震得上面的茶壺茶盞就是一陣的叮噹響。
“大哥,等找到了那個渾蛋,一定要將他碎尸萬斷!”
“好了,你先好好休息。這次你吃的苦頭,我定然會想法子幫你找回來。”
另一邊,皇宮,勤政殿。
皇上看了桌上的一封信之后,嗖地一下子又扔了出去。
紙張輕飄飄地落在了大理寺卿的腳邊上。
“都是微臣看管不力,還請皇上恕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