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就是這樣,總會產生錯覺。
總以為,自己就是那個不一樣的,特別地,可以改變靜王爺一切的女人。
可是,目前來看,這世上當真有這樣一個人的存在,可是很明顯,不是她!
秦蘭苦笑一聲,到頭來,終究不過是一場笑話嗎?
太后眉心微擰,看得出來,秦蘭是個不堪大用的。
“回太后,的確是剛剛臣女與霍小姐因為一些瑣事爭論了幾句,是臣女才學疏淺,臣女甘敗下風。”
太后在她一開口,就知道這件事情是不可能再有轉機了。
當下深吸了一口氣,免得自己再一時氣不過,罵她兩句。
“罷了,你們小姑娘家家的,以后有什么話,再慢慢說。”
“是,娘娘。”
霍瑤光見秦蘭還算是識相,也沒打算一直揪著這件事情不放。
橫豎也不曾有人看到,只要不會強賴上楚陽就成。
只是,太后那里,卻并非是那么好打發的。
太后拉著她的手,一路慢慢走著,任誰看了,也是格外地親昵。
可能是因為曾經是特工的原因,所以,霍瑤光很不習慣和人有這樣近的距離。
只不過,因為是太后,所以只能忍了。
終于,瞅準了一個機會,霍瑤光不著痕跡地將手抽了出來,又特意地落后了兩步,反而是到了楚陽的身側了。
楚陽唇角含笑,她的小動作,自然是不曾瞞過他。
“楚陽,你怎么還在這兒?我們娘兒倆一起聊聊,你該什么就干什么去,別在這里礙著我的眼。”
楚陽卻有些耍賴般笑道,“母后,這話說地可不對。她是我的未婚妻,怎么我就礙眼了?”
“我們聊些女人家的事情,你也要聽?”太后失笑,想要打發走他,再容易不過了。
楚陽一噎,隨后又笑道,“那又怎樣?事無不可對人言。再說了,她就快要過門兒了,有什么是我不能知道的?”
霍瑤光低頭悶笑,這個楚陽,還真是什么也敢說。
這樣當面硬懟太后,也不怕她老人家生氣嗎?
“行了,我是說不過你。你若是非要跟著,那就閃遠一些,別礙著我們說悄悄話。”
霍瑤光只覺得身上一陣惡寒,她跟太后不熟,哪里來的什么悄悄話要說?
太后拉著她一起坐在了美人靠上。
上面早就有宮人拿了厚厚的墊子墊好了,再拿了靠枕給太后在背后靠著。
“瑤光呀,你也快要成親了,以后就是大人了,這言行舉止,以后就是代表了我皇家的風范了,你可明白?”
“是,娘娘。”
“你是個懂事的孩子,哀家不會看錯的。”
霍瑤光低著頭,嘴角抽了抽,這是先揚后抑?
一般來說,這太后一夸從,之后準沒好事兒。
果不其然,話題很快就引到了楚陽的靜王府上。
“這么多年,我和皇上沒少為了楚陽的婚事操心。前前后后,給他送過去的美人兒、才女,也是不在少數。只是沒想到,沒一個能入得了他的眼。”
“彼時王爺年幼,興許是不感興趣吧。”
太后笑了笑,盯著霍瑤光的腦門兒,“他哪里還年幼?就像他這個年紀,別人家的孩子都能跑能跳了!”
霍瑤光的嘴角一抽,擱在這個時代,楚陽的確是算得上晚婚的了。
“你們以后成了親,要對他多加管束,千萬不能再讓他由著性子胡來了,知道嗎?”
“是,太后。臣女一定謹遵教誨。”
太后看她這會兒表現地還算是溫婉懂事,滿意地點了點頭。
“靜王府太清靜了。哀家聽說,整個后院兒,就沒住幾個人,這偌大的靜王府,就跟個荒院一樣,這可不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