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年,他的母親果然是曾經對霍夫人出手過。
而且,聽著父親對霍夫人的那聲稱呼,他與霍夫人的關系有些復雜。
難道……
元朗搖搖頭,自己的父親愛慕美人兒,他也是知道的。
而當初的穆遠宜在京城也是出了名的大美人兒,父親會久久不能忘了她,也是情有可原的。
只是,那畢竟是別人的妻子。
豐叔被派出去辦事,半路上,就被人跟蹤,發現之時,一看對方的人數,豐叔就慫了。
被揍了個半死之后,還是被綁了。
霍瑤光看著眼前這個被打地鼻青臉腫的中年男人,很難想像,這是安國公府曾經十分出眾的侍衛。
“你們想要干什么?”
“你就是三青?”
豐叔的身子一震,多少年沒有人叫過他這個名字了?
瞪大了眼睛,“你是霍小姐?”
“嗯,眼神不錯。說說吧,當年你到底做了什么?”
豐叔低下頭,好半天之后,才囁嚅道,“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。”
楚陽則是沒有那么好脾氣了,手上的匕首,嗖嗖地飄來飄去的,看得豐叔的牙齒直打戰。
“再給你一次機會。不然,我可不敢保證,這把匕首會不會插到它不該插的地方上去。”
豐叔只覺得心口處吃緊,咽了口唾沫,略一思索,還是實話實說了。
“只有這一次?”
“回霍小姐,我真地不敢撒謊,只有這一次。事后,國公爺就發現了,之后將我杖責了二十,還罰了夫人。得知霍夫人只是受了驚嚇之后,還親自帶了補品上門賠禮的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說,當時的事情,我的父母都知道是元夫人做的?”
豐叔一臉茫然,“應該是吧。不然,國公爺親自上門賠罪,豈不是師出無名?”
這個詞用地,嘖嘖,霍瑤光別開臉,開始思考著他話里的真實性了。
半個時辰之后,豐叔被放了回來。
剛進安國公府,豐叔就先去了元朗那里。
“怎么樣?”
“回世子,屬下按您說的,把當年的事情都實話實說了,再無隱瞞。而且再三保證,夫人只對霍夫人動過一次手,之后,再沒有出手過。”
元朗點點頭,看到他臉上的傷,將手上的一個小瓶子拋了出去,“辛苦豐叔了。”
“世子爺太客氣了。這是屬下該做的。再說了,屬下也是實話實說,當年,夫人也真地只是做過這么一件于霍夫人不利之事。”
元朗點點頭,“你下去休息吧。這兩天,先不要在父親那里伺候了。”
“是,世子爺。”
元朗知道這件事情是瞞不住的,既然如此,倒不如先給他們機會,讓他們知道了當初的真相。
說不定,倒是可以讓他們將查找的目標轉移到別人的身上。
另外,就算是霍瑤光接著查,應該也是查不到什么線索了。
也算是能暫時地,和她和平相處了。
豐叔剛一被放走,楚陽就被宣進宮了。
“你先去泡溫泉,不準走,等我回來。”
霍瑤光沒理他,這個男人,最近好像是有些得寸進尺了!
自己只是表現得不那么討厭他了,真以為自己就是手里的金絲雀了?
楚陽被叫進宮,正是因為西京一事。
西京軍中的一名校尉,因為看中了一名女子,竟然公然地在西京城內殺了兩名百姓,不僅如此,還公然挑釁當地的府衙,此事,在西京引起了強烈的譴責。
西京軍駐守之地,距離西京城可是有著近百里呢。
而且該校尉這么做,這是明擺著在挑釁朝廷的威嚴。
西京軍再厲害,也是朝廷所養的,你怎么能公開與府衙做對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