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臭小子,你小心說話!我怎么就打不過他了?分明就是他狡詐如狐!”
霍瑤光也看出來了,這兩人是閑著沒事兒,在這里逗趣呢?
“行了,你們兩個別吵了。前輩,既然是遠道而來,還是先請屋里坐吧。”
巫靈子的心氣兒這才順了些,看向霍瑤光的眼睛里多了一絲滿意,“不錯,算你懂事。”
話落,大搖大擺地進了前廳。
那樣子,根本就不像先前還想著逃來的那一位巫靈子了。
而楚陽則是心情頗好,“不錯。越來越有王府主母的樣子了。”
霍瑤光瞪他一眼,心底里卻是一突,剛才一時著急,怎么給忘了這里是靜王府,不是他們武寧侯府了?
算了,就讓他先小得意一會兒吧。
霍瑤光原本是打算先去找韓姑姑的,可是沒想到楚陽卻拉住了她,直接把她也帶進了前廳。
霍瑤光原本還有些不解,遂又想到了自己的身體,便明白了。
這是打算讓這位老先生來幫自己調理嗎?
古硯的師父,也不知道能比古硯強多少。
事實上,如果只是看病的話,霍瑤光是遠遠不及古硯的。
做為大夫,霍瑤光就是一個半吊子,治不死人,估計也沒啥用。
她擅長的,就只是解毒。
而古硯就不同了,他學地比較全面,平時有個頭疼腦熱,或者是疑難雜癥,還得是找他來看。
古硯已經借著這個機會,將霍瑤光的狀況跟師父說了。
巫靈子一見霍瑤光進來,就連連朝著她招手,“小丫頭,來來來,到我這兒來。”
霍瑤光微挑了一下眉梢,看到古硯朝她點頭,便過去了。
剛坐下,巫靈子就迫不及待地想要為她診脈了。
只是這手還沒有搭上她的皓腕呢,就感覺眼前一白,隨后,霍瑤光的腕上已經被搭上了一方白色的帕子。
巫靈子的嘴角撇了撇,哼了一聲。
仔細地給兩只手都診了診,巫靈子捋著胡子,半天沒說話。
楚陽等得有些不耐煩了,“巫老頭兒,你到底有沒有辦法?”
巫靈子這會兒也不計較他對自己的稱呼了,擺手道,“別吵,我正想呢。”
又過了片刻,巫靈子看霍瑤光的眼神就不太對了。
“你的這種情況,我也是在二十年前曾遇到過一次,沒想到,有生之年,還能遇到第二例。”
“當年前輩遇到的,也是一位女病人嗎?”
“嗯。是一位年輕的夫人,她當時好心收留我用了一頓飯,我為了感謝她,便提出來為她把把脈。沒想到,竟然就是與你這一般無二的脈相。”
霍瑤光的眸光微動了動,“前輩是在何時何地遇見那位夫人的?”
“就在京城。”巫靈子不滿地瞪了楚陽一眼,“當初是為了這個渾小子來的,雖然當時小,可是鬼機靈!”
霍瑤光心中已經有了猜測,當年他遇到的那位夫人,十有八九就是她娘了。
“那當時您給她開方子了嗎?”
巫靈子搖頭,“當時雖然我已經名滿天下,可是說到底,到底還是見識少了些。”
霍瑤光的嘴角微動,自己說自己名滿天下,不會覺得臊地慌嗎?
而一旁的古硯則是半捂著臉,覺得他家師父的自戀程度,再創新高,已經完全要刮目相看了。
“我是第一次見到那樣的脈象,但是我很肯定,這不是毒。”
又是這一句!
霍瑤光的眼神閃了閃,“那過了二十年,您可是有什么新的想法了?”
巫靈子的眼神亮了亮,“不瞞你說,我還真地有想法了。”
他如此一說,幾人的眼神均亮了亮。
巫靈子看到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到了他身上,頓時有了一種眾星拱月的感覺,當下感覺不要太好!
清了清喉嚨,然后還起了范兒。
“這么多年,當初那位夫人的脈象,我一直就沒有放棄過。雖然后來我找不到她了,可是我一直在找這種寒癥的病根,想著如何來根除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