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家的人都被嚇得不輕,個個臉色蒼白,亂了章法。
最后,還是秦大人拿了主意,親自到靜王府去請罪。
當然,靜王見不見他是一回事,他要不要表個態,就是另外一回事了。
“依我看,你們還是盡快將蘭兒的婚事訂下吧,若是能早早地出嫁,自然是更好。最好是遠離京城,免得它日再被王爺瞧見,那可就不妙了。”
葉蘭銘想了想,“王爺念及昨晚是大喜之時,所以,才不曾將事情鬧大。依我看,母親說的有理,還是盡快將表妹嫁了吧。”
事已至此,若是還想保命,保住秦家的富貴,也唯有如此了。
而秦蘭此時則是像一個沒有了生機的布娃娃一般,雙眼空洞,神色呆滯。
葉蘭笙原本就是一肚子氣,可是到了這里,看到她這副樣子,又實在是張不開嘴來指責她了。
可若是勸,葉蘭笙又實在是不知道當如何勸了。
明知道靜王爺無心于自己,又何必上趕著去倒貼?
眼下弄成這樣,沒有將秦家弄成京城的笑柄,就已經是天大的福氣了。
于是,沒過幾天,秦蘭就被秦家給嫁到了外地,據說對方也是官宦之家,只是不及秦家罷了。
對于秦蘭,霍瑤光也并非是真地關心。
只是覺得她和葉蘭笙的關系還可以,將來葉蘭笙是要做她的嫂子的,若是鬧地太過分了,只怕將來葉蘭笙被夾在中間,也不好做人。
兩人后晌都小憩了一會兒之后,楚陽才攬著她的腰,“瑤光,你之前鼓搗了那么久的東西,到底是什么?厲不厲害?”
霍瑤光點點頭,“自然是厲害,只是這東西現在有一個缺點,我還在想辦法改進呢。”
“什么缺點?”
霍瑤光嘆了口氣,“就是這個小東西只能用一次,若是再想用,就得重新來裝置,這一點,實在是有些不太好。”
“嗯?”楚陽還是沒聽太明白。
霍瑤光原本也沒打算瞞他,“你等著。”
說著,就將自己陪嫁的一個小箱子找了出來。
翻找了一會兒之后,取出一個紅色的小包裹,將紅布取下,露出了里面的東西。
“這個?”楚陽還真有些瞧不上了,看著也就是巴掌大小,比搟面杖還要細一些的圓筒,能有什么用?
“你可以試試!”
霍瑤光看出了他的不屑,勾唇一笑,“就對準那幅畫便好。”
楚陽猶豫了一下,對上她發笑的眼神,直覺這東西可能真地是威力巨大。
想了想,“怎么弄?”
“這里有個開關,你只要先把上面的蓋子拔掉,然后再按下去就可以了。”
楚陽將頭上的蓋子打開,然后對準了正前方的一幅畫。
還沒有動手,又覺得不妥,“要不,我對準那根柱子吧。”
那幅畫雖然不是什么名畫,可是至少也值五百兩銀子呢,哪能就這么輕易地給毀了?
“也好。”
楚陽心中有些忐忑,深吸了一口氣之后,終于按下了開關。
只聽得嗖!嗖!嗖!
事實上,這種聲音極其微弱,如果不是因為現在這屋子里極靜,只怕是很難能聽得到的。
楚陽看著那柱子上釘滿的一根根牛毛一樣的細針,大為詫異。
“這是何物?竟然如此厲害?”
“這個叫暴雨梨花針!”霍瑤光的面上有一絲得意,小樣兒,叫你剛剛還小瞧它,這回被嚇到了吧?
“竟然如此奇妙。瑤光,你是怎么做到的?”
楚陽看霍瑤光的眼神里,已經不僅僅是有欣賞了,甚至是還摻雜了一絲的崇拜在里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