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陽表示不曾關注,而另一邊的秦府和葉府,幾乎是要鬧翻天了。
秦蘭被人扔在了秦府的門口,而且還是身穿一身的大紅嫁衣,這等情景,無論是何事,都對于秦蘭的名聲有損。
好在當時天色已晚,并沒有幾個人注意到被扔在了門口的秦蘭。
再加上了秦府的家丁發現地快,這才不曾將事情鬧大。
不過,古硯隨后又差人去了一趟葉府,今天一早,葉家人就到秦府來問罪了。
秦家的門第不及葉家,而且秦家的門風,也是一樣不及葉家。
葉大人得知了秦蘭之事后,大為惱火,若非是因為自己的身分緣故,定然是會親自上門,將秦家的這些人好好地訓斥一番。
好在,被葉夫人攔住了。
在一番勸慰之后,就由葉夫人帶著兒女上門了。
葉蘭笙一進秦府,便直接去看秦蘭了。
秦蘭縱然是做地再不對,可是葉蘭笙與她平輩,也沒有指責她的立場,所以,只能是先將事情問個清楚。
至于葉蘭銘,則是全程陪在了葉夫人的身邊。
“這蘭兒的膽子也太大了,如今王爺震怒,一旦事情被他能鬧到了御前,你們可曾想過,你們秦家會是一個什么下場?”
這話絕對不是在危言聳聽!
靜王爺大婚,那可是按照親王制來的。
而且,靜王與霍瑤光的婚事,也是陛下親賜。
昨天晚上秦蘭的做法,已然是在藐視圣意,有心抗旨行事了!
秦家的人都被嚇得不輕,個個臉色蒼白,亂了章法。
最后,還是秦大人拿了主意,親自到靜王府去請罪。
當然,靜王見不見他是一回事,他要不要表個態,就是另外一回事了。
“依我看,你們還是盡快將蘭兒的婚事訂下吧,若是能早早地出嫁,自然是更好。最好是遠離京城,免得它日再被王爺瞧見,那可就不妙了。”
葉蘭銘想了想,“王爺念及昨晚是大喜之時,所以,才不曾將事情鬧大。依我看,母親說的有理,還是盡快將表妹嫁了吧。”
事已至此,若是還想保命,保住秦家的富貴,也唯有如此了。
而秦蘭此時則是像一個沒有了生機的布娃娃一般,雙眼空洞,神色呆滯。
葉蘭笙原本就是一肚子氣,可是到了這里,看到她這副樣子,又實在是張不開嘴來指責她了。
可若是勸,葉蘭笙又實在是不知道當如何勸了。
明知道靜王爺無心于自己,又何必上趕著去倒貼?
眼下弄成這樣,沒有將秦家弄成京城的笑柄,就已經是天大的福氣了。
于是,沒過幾天,秦蘭就被秦家給嫁到了外地,據說對方也是官宦之家,只是不及秦家罷了。
對于秦蘭,霍瑤光也并非是真地關心。
只是覺得她和葉蘭笙的關系還可以,將來葉蘭笙是要做她的嫂子的,若是鬧地太過分了,只怕將來葉蘭笙被夾在中間,也不好做人。
兩人后晌都小憩了一會兒之后,楚陽才攬著她的腰,“瑤光,你之前鼓搗了那么久的東西,到底是什么?厲不厲害?”
霍瑤光點點頭,“自然是厲害,只是這東西現在有一個缺點,我還在想辦法改進呢。”
“什么缺點?”
霍瑤光嘆了口氣,“就是這個小東西只能用一次,若是再想用,就得重新來裝置,這一點,實在是有些不太好。”
“嗯?”楚陽還是沒聽太明白。
霍瑤光原本也沒打算瞞他,“你等著。”
說著,就將自己陪嫁的一個小箱子找了出來。
翻找了一會兒之后,取出一個紅色的小包裹,將紅布取下,露出了里面的東西。
“這個?”楚陽還真有些瞧不上了,看著也就是巴掌大小,比搟面杖還要細一些的圓筒,能有什么用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