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事情,任何一個女人的娘家都不會輕易罷手吧?
晉王妃也有些頭疼,怎么這種晦氣的事情,就出在了他們晉王府?
這個時候,小丫環竟然連連磕頭,“大小姐,求求您為我們六小姐做主呀。您要是再不救她,我們六小姐就要沒命了!”
說著,小丫環竟然動作利落地爬到床邊,然后直接就擼起了霍瑤玥的袖子。
“大小姐,您看看,這些都是付大公子打的。可憐我們小姐都有了身孕,他還不肯放過我們小姐。若非是他們兩個狼狽為奸,我們小姐又怎么會小產了?”
嘩!
這下子,事情鬧大了。
好在,現在圍在這里的都是女人。
霍瑤光一看到那胳膊上的條條傷痕,頓覺得觸目驚心。
猛一回頭,眸底中竟然是泛著濃濃的殺氣。
這一眼,竟將付夫人嚇得后退了半步。
“付夫人,這件事情,我們霍家絕不會善罷甘休!今天有諸位夫人小姐們在場,就請各位做個見證,我六妹妹危在旦夕,霍瑤光只能代替家中長輩做個主,先將人帶回武寧侯府了。”
付夫人當然不想讓霍瑤光就這樣將人帶走。
可是剛剛霍瑤玥身上的傷,在場的眾人都看得清楚,她就算是硬攔,只怕也找不到理由。
畢竟,霍瑤光搬出來的理由,太光明正大了!
人家好端端的一個六小姐,嫁到你們家才幾天呀?
這又是小產,又是被人凌虐的。
真以為人家娘家沒人了嗎?
霍瑤光要帶霍瑤玥走,楚陽自然也不可能再留下來了。
付夫人無奈之下,也只好先回了付家。
晉王府這里的賞梅宴,倒是繼續了。
只是,霍瑤光一行人剛在武寧侯府安頓好,夜容安就過來了。
“安世子有事嗎?”
夜容安笑道,“王嬸兒何必這般客氣?以后叫我容安便好。至于付少夫人,再怎么說也是在我們晉王府出的事,所以特意過來看看。”
說著,一個側身,身后的隨從連忙送上了一堆補品。
“有勞安世子了。”
霍瑤光命人將東西收下,自己則是先離開了。
楚陽笑看了他一眼,“說說吧,怎么不好好地在你的相親宴上待著,跑到這里來做什么?”
夜容安苦笑一聲,“果然是什么也瞞不過小叔叔。”
楚陽哼了哼,“你那點兒小心思,你以為你母妃就看不出來?”
夜容安一臉無奈,“不是我不想成親,可是那些人,我真的是一點兒感覺也沒有。”
“你母妃請來了京城所有的名門貴女,竟然沒有一個能入得了你的眼?”
“這種事情,是要講個眼緣的。”
楚陽不理他了。
身在皇家,哪里還能有那么多的自由了?
你想要權勢,就必然要以失去一些東西為代價。
而生在皇家,最不能講的,便是自由,尤其是,感情上的自由。
當然,他自己算是一個例外。
誰讓他自小便‘體弱多病’呢?
正好有一個醫術高明的霍瑤光在,也算是他的救命恩人了。
這種事情,如果皇上不允,那才說不過去呢。
“本王聽說最近你和元朗鬧地很僵?”
夜容安的臉色驟然轉冷,“那年卑鄙小人,如果不是他,我妹妹又怎么會慘死?”
這話倒是有道理!
“元朗好歹也是安國公府的世子,安國公手握重權,容安,你自己還是要學會隱忍。”
這么一說,夜容安的心情就更加地糟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