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,怎么聽都是透著幾分的陰涼的氣息。
霍瑤光下意識地縮了一下脖子。
“我不是這個意思。我的意思是我現在還小呢。”
楚陽看她有些心慌的樣子,頓時樂了。
“你六妹妹都小產過了,你還小?”
霍瑤光抿了抿唇角,沒敢再跟他嗆聲。
片刻之后,楚陽有些無奈地嘆了一聲,“瑤光,什么時候,你才能真地對我敞開心扉呢?”
說話的同時,已經將人摟進了懷里。
霍瑤光一時有些懵。
對他敞開心扉嗎?
他這樣的男人,還會在乎她一個小女子?
眸光微動,霍瑤光此刻覺得自己的心好像是亂了。
趙書棋的事情,也終于被人擺到了桌面兒上來說。
大理寺會審,自然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有一個答案的。
而趙書棋畢竟也是鎮關名將,在未曾查明之前,大理寺也一直對他頗為優待。
單獨的牢房,里面高床暖枕,倒更像是住在了旅店里。
一日三餐,頓頓都是美食佳肴,還附有美酒一壇。
趙書棋也不愧是鎮守邊關多年的名將,此時被困于此,倒也不慌不急。
反正已經到了京城,他相信,就算是為了邊關之穩,皇上也不會輕易地處置了他。
更何況,還有太后在?
只不過,趙書棋的內心仍然無法做到表面上這般地平和。
他在西京的一些事情,若是真地被人查到,只怕后果不堪設想。
現在,最多就只能是指責他欺君之罪!
至于他為何會突然折返西京,最好的理由,就是他在西京還有一房妾室及幼子,擔心他一走,那一家子無人照看,再被人暗算。
這樣的理由,無論是誰聽了,都會覺得是情有可原。
一連多日,趙書棋這里,都沒有什么突破口。
晉王帶了相應的卷宗進宮,面呈皇上。
“趙書棋之前故意欺君,當真就只是為了那房妾室?”
這個理由,皇上是不信的。
事實上,晉王也是不信的。
可是趙書棋言詞鑿鑿,而且,也的確是查證了,他在西京有一房嬌妾。
“皇上,眼下,就只是與趙書棋拖時辰罷了。除非是西京那邊能有重大的發現,否則,只怕是很難治他的罪。”
晉王與皇上一母同胞,自小一起長大,皇上在想什么,他自然都清楚。
這些年,趙家勢大。
皇上該給的榮耀,也都給了。
可是偏偏,趙家的某些人,太不知進退了。
“云容極那邊可有什么消息傳回來?”
“目前還沒有。”
正說到這里,外面的大總管進來稟告,說是西京的八百里加急!
皇上的神色一正,“速速帶進來。”
晉王接過密報,再三確認沒有異常之后,才親手呈于皇上。
皇上早已等不及了,果斷地將密函打開。
快速地瀏覽之后,皇上先是大喜,再是震怒!
“這個趙書棋,簡直就是膽大包天!”
晉王抬頭,正對上了皇上的怒容。
“你看看,他竟然敢在西京養了一支私兵!之前竟然還敢跟朕說戶部的軍餉一直不曾落實到位!你再仔細看看,這些多出來的五萬人的嚼用,都去了何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