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了你之外,是不是還有別人也教過她內力?”
楚陽倒沒有關注過這個,“回頭我問問她。那你覺得,如果讓她學我所練的內力,會如何?”
巫靈子翻了個白眼兒,“不如何!你練的是至剛至陽的,你覺得她一介女子,能練得成嗎?”
好像是這樣。
楚陽摸了摸頭,太著急了,忘了這茬了。
“你的內力,她是絕對不能再學了。她若是想學武,回頭我給她找幾本兒適合女子練的。”
“那就有勞了。”
“跟我還這么客氣做什么。”巫靈子笑瞇瞇的,眼睛都快樂沒了。
楚陽挑眉,這老頭兒永遠都是一副欠懟的樣子。
“那還不快去找!”
楚陽的聲音陡然拔高,把巫靈子嚇了一跳。
第一反應竟然不是再吼他,而是十分慫包地跑了,邊跑邊喊,“我一定會盡快找到的,你兇什么兇?”
楚陽的表情舒展了很多。
果然,這才是巫靈子正確的打開方式。
古硯瞄了一眼跑遠的師父,“主子,趙書棋逃跑的方向,的確是西京。”
“想盡一切辦法,一定要在他的身邊安插我們的人。他這個人狡猾多端,不會立刻就去找那五萬兵馬的。而且,從目前云容極查到的消息來看,那五萬兵馬,至少還有三個月的糧餉,所以,趙書棋不會著急。”
“那您的意思是?”
“趙書棋的背后定然還有人,只憑他一己之力,不可能瞞了這么久。而且,那是五萬人,不是五百人,想要藏起來,讓人毫無所覺,可不是那么容易的。”
古硯點點頭,這一點,他也認同。
“要么就是他背后另有主子,要么就是他還有同盟者。無論是哪一種,都一定會為了那五萬兵馬跟他接洽的。”
古硯的眸光一亮,“屬下明白了。”
楚陽心情不錯地回到了星璃院,霍瑤光剛剛梳洗完畢,看到他進來,只是抬了抬眼皮,然后又將注意力放到了那幾張紙上。
楚陽挑眉,“還在看這個?”
“我總覺得這就像是一個謎面兒,而謎底也就在這幾張紙上,可是我們卻看不透,實在是讓人有些沮喪呢。”
楚陽在她身邊坐下,“別想了,先去用早膳吧。”
霍瑤光吸了吸鼻子,然后皺眉,“你一身的汗味兒,不打算去沐浴?”
楚陽一噎,覺得自己被人嫌棄了。
“娘子,你是不是應該服侍為夫寬衣呀?”
說著,還笑得一臉的討好。
霍瑤光直接無視,低頭繼續跟那封遺書較勁。
楚陽覺得無趣。
被人無視地這么徹底,偏偏還不能生氣!
算了,誰讓他看上這女人了呢?
認命吧。
楚陽坐在浴桶里,腦子里則是飛速地旋轉著。
總是這樣,也不是個辦法呀。
看霍瑤光那樣子,分明就是沒打算跟他有肌膚之親的。
雖然自己基本上每天晚上都會該親的親,該摸的摸,可是到了最后一步,就不得不堪堪地停住。
如果自己告訴她,這不會影響兩人的身體,她會不會從了自己?
不對,她擔心的,還有孩子。
實在不行,那自己就用些藥?
心里打定了主意,用過早膳,就去找古硯了。
聽了主子這有些奇葩的要求之后,古硯不淡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