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一個女人,還不值得自己那么動怒呢。
她惱的是,在楚陽這個男人的心里,女人太沒地位了。
如果不是因為看到了自己的手段和本事,只怕在他眼里,自己也不過就是一枚可以隨意丟棄的棋子罷了。
所以,這一回,說什么也得讓他長長記性!
正想著,覺得小腹處有些不舒服,好像是有些疼,還有些墜痛感。
眨眨眼,快速地想到了今天是臘月二十三,然后扭頭去了凈房。
再出來時,嘴角上則是掛著一抹似有若無的笑,簡直就是不要太得意了。
很快,楚陽和李遠舟議完了事,就踮兒踮兒地跑過來找霍瑤光了。
只是人還沒有靠近,霍瑤光就先發話了,“站那兒!”
楚陽一愣,大腦里幾乎是沒有做出任何的反應,就是直接站在那里了。
看她的眼神里,有點兒懵。
“晚膳我已經用過了,王爺若是用膳,還是先去前頭,別弄得這屋子里到處都是食物的味道。”
楚陽呵呵一笑,“要不,你陪我一起到前面再用些?”
霍瑤光抬了抬眼皮,“不去,不舒服。”
楚陽看她這懶洋洋的樣子,還想著是不是還在生自己的氣。
“累了?要不,我抱你過去?”
霍瑤光的嘴角微勾了一下,不錯呀,懂得變通了。
這是越來越會試探女人的心思了。
“不用了,我只是身體不太舒服,想早些歇了。王爺還是先去用晚膳吧。”
接連說了幾句話,楚陽這才意識到了哪里不對勁。
以前霍瑤光都是叫他楚陽,直呼其名的。
除非是她生氣的時候,才會叫自己王爺。
“我的小祖宗,我到底是哪里又惹你不高興了?”
霍瑤光微微一笑,“王爺,這話可不能再隨便亂說了。上次只是跟你鬧個小別扭,我都被太后叫進宮去好一頓說。您剛才這話若是傳到了太后的耳朵里,估計能罰我去皇陵里跪著了。”
“胡說!”
楚陽的臉色冷了下來,“太后罰你了?”
霍瑤光沒回答。
“不用理那個老巫婆,她那個人心思毒,下手向來狠,以后沒事兒,還是少進宮。”
“人家是太后,她下懿旨讓我進宮,我能不去?那豈非是抗旨了?”
楚陽好脾氣地在她身邊坐了,“不理她就是!若是再有下次,直接就說你病了。反正他們也知道你的身子骨不大好。”
霍瑤光一愣,“他們?他們是誰?又是怎么知道的?”
楚陽的眼神微閃,為了避免再惹這位祖宗生氣,還是將實話都說了。
“所以說,你的意思是,現在太后和皇上都以為我是不能生孩子的?”
楚陽心虛地點了點頭,“這樣,一來可以放松了他們的警惕,再則,也能讓你坐穩靜王妃這個位置。”
“呵,那你就沒想過,太后會以這個理由往靜王府塞人?”
“她想塞就塞唄,反正我也不會碰她們。再者說了,就算是她想塞,皇上那里也不一定會同意。”
霍瑤光頓時氣不打一處來,抬手就在他的腦門兒上點了一下。
“笨死你算了!你要去西京了,你以為皇上那么放心你?我正好又被你故意透露出那么個消息,太后往你身邊安個眼線,那不是再正常不過的?”
楚陽呆了呆,隨后一臉自信,“放心,她想塞就塞吧,反正側妃什么的,我是一個也不會答應。哪家的小姐要是那么沒臉沒皮地跟過來,大不了,我到了西京再賞賜給別人就是了。”
沒有名分的跟過來,還不如個妾呢。
到時候,在楚陽的手里,那就是一個可以隨意丟棄的物件兒。
霍瑤光雖然也為那樣的女子悲哀,可是一想到有別的女人來跟自己分享男人,就覺得有些惡心。
再者說了,太后和皇上安排過來的,必然也是他們的心腹,從立場上來說,雙方是對立的。
所以,自己同情他們干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