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瑤光白他一眼,“我告訴你,這種炒鋼之法,現在還不能大面積的推廣,特別是,現在不能讓任何人知道。否則,對你可是沒有半分好處的。”
楚陽點點頭,“你放心,我都明白。”
“肅王爺怎么樣了?”
楚陽一臉的高深莫測,“好一些了。之前皇上還特意親自去了一趟肅王府,以彰顯他對肅王的重視。不過,肅王兄的意思是,至少也要休養個半年六個月的。”
這樣的態度,倒是沒毛病。
“那西京?”
“之前是我低估了皇上,西京不可能派他去鎮守了。我聽到消息,皇上極有可能將他派往蜀地。”
“嗯?之間晉王所在之處?”
“不錯。那里是晉王的大本營,皇上將肅王派到那里,一來,可以隨時掌控他的動向,二來,也防止他和我聯手。再者嘛,肅王多年不曾領兵,那里的部將又都是晉王的,想要掌控大軍,談何容易?”
說白了,就是派他到那里當一個米蟲了?
霍瑤光對于皇上的這種御人之術,倒是有些贊賞了。
權利的制衡,果然是很考驗一個人的智慧的。
“那你之前為什么會篤定了皇上會將他派往西京?”
“是我大意了。”
難得的,楚陽自己先主動承認自己這次的判斷錯誤了。
“那你呢?還會被派往西京嗎?”
“西京是一定會去的。只不過,皇上總要找一個合適的理由才是真的。”
霍瑤光眨眨眼,明白了。
靜王的身體不佳,對外更是常常稱病。
而西京風沙大,氣候惡劣。
哪怕是西京城內,也是遠遠不及京城來得安逸的。
皇上若是將楚陽調到那等荒涼之地,總是要找出一個合適的理由的。
不然,豈不是對他的名聲不利?
霍瑤光微微搖頭,對于皇上的心思,她當真是不愿意多猜。
主要是也猜不透呀。
多累!
而且還沒有成就感。
“你之前找百里無情拿的那個彈簧,是不是就是因為它的原材料與咱們的不同?”
楚陽將話題再次引到了正事上。
霍瑤光點點頭,“其實,我很好奇,百里無情是怎么得到這樣的好東西的?到底是自己淬煉出來的,還是原本就有這樣的成品?”
這一點,楚陽也想知道。
“罷了,不想了,快過年了,走,我們先看看給各府準備的禮單,這才是你這位主母,需要上心的。”
楚陽拉著她的手,兩人一起坐到了書房一側的炕上。
屋子里燒著地龍,暖暖的。
古硯將一小沓的禮單拿進來,霍瑤光還嚇了一跳。
“不是吧?你一個親王,竟然還需要給這么多人送禮?”
“這一堆都是皇室親族的,晉王肅王幾位長公主等等,這個是給武寧侯府的,這是給相府準備的,這是給梁國公府準備的……”
霍瑤光沒聽他說完,就覺得腦仁兒一抽一抽地疼。
怎么會有這么多?
原以為身為靜王妃,只需要坐著收禮就成了。
沒想到,還是得送禮呀。
“你就知足吧。比起別人家,咱們需要準備的禮物可是少多了。”
這倒是實話!
接下來幾天,不是送禮,就是收禮,再不然就是回禮,總之,眼睛就只是盯著那些禮單看了。
“小姐,不是奴婢多嘴,您在這上頭,還是得上點兒心呢。昨兒個梁國公府先給咱們送了年禮過來,按說,您就得將這禮單上準備的一對兒玉如意給劃了,或者是換成其它的。總不能人家給您送什么,您還還什么回去吧?”
蘇嬤嬤在那里說教,霍瑤光只覺得頭更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