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用些藥,可以讓麗姬自己產生幻覺,那么,一切問題,也就迎刃而解了。
楚陽沉默了一會兒,“按你說的做吧。”
“是,王爺。”
楚陽知道霍瑤光做事是有自己的底限的。
想到因為自己中了催情蠱,已經讓她很擔心了,不能再因為這些,讓她過度操勞了。
更重要的是,在他看來,古硯說地沒錯。
死士就是為他而生的。
不然,自己也不會花費了那么多的人力財力來培養死士。
既然是已經養成了,那么,就必然是要體現出他們的價值來。
而當古硯過來告訴他們這個消息的時候,還是措辭稍微委婉了一些。
霍瑤光只是眨眨眼,她明白,有些事,不是她不想,就可以不用去做的。
“好吧,若是如此,那我們也就不必再想別的辦法了。”
霍瑤光的態度很平靜,這讓古硯的心里沒底。
看出他的擔憂,霍瑤光笑了笑,“這個世界上的一切,存在即合理,懂嗎?”
古硯一臉茫然,倒是巫靈子聽罷,眼睛一亮。
“你說的對,既然那些死士是為楚陽而生的,那就應該體現出他們的價值來。所以說,之前不肯,是我自己的婦人之仁。其實,也是我自己過不了自己這一關。”
古硯低頭,巫靈子則是像發現了新大陸一般,看霍瑤光的眼神里,格外地閃亮。
“時候不早了,我先回去休息了。巫前輩,剩下的事情就交給你了。”
巫靈子點點頭。
古硯看著她的背影,還有些發怵。
“師父,你說王妃是不是生氣了?”
巫靈子沒好氣地拍了古硯一巴掌,“你懂什么?這是她自己想通了,只是有些事情,想通了是一回事,能不能接受是另外一回事。”
古硯呆呆地哦了一聲,然后被巫靈子當藥童使喚了。
終于,到了正月初十這天,王府上下,所有人,幾乎是都在關注著那個麗姬的一舉一動。
而與此同時,慈寧宮內,則是有著一場特殊的母子對話。
“哀家已經試探過了,楚陽對于當年的那幅畫,應該是沒有什么印象了。”
“母后,父皇都已故去多年,您又何必非要找到那幅畫呢?”
太后的臉色一冷,“你不懂,當年我若是輸給了任何一個人,我都不覺得冤,可是輸給一個死人,哀家怎么能甘心?”
皇上擰眉,“您指的是楚妃?”
“哼!先皇寵愛她,早已是沒有了底限。竟然在她死后,還減少了去后宮的次數。可惜了,到底是占在了那個位置,再怎么深情,那個賤人也是感受不到的!”
皇上的眼神微暗,“母后,過去的事情,還是不要再斤斤計較了。重要的是,咱們還得往前看。”
太后無力地闔了闔眼,嘆了口氣,“哀家還能再活幾年呢?皇上,哀家能幫你的,不多了。哀家不求別的,只求將來哀家歸天之后,你能善待趙家。如此,哀家死后,也便能瞑目了。”
皇上一滯,善待?
還要如何善待?
趙書棋出了這么大的事,都不曾治趙家族人的罪,難道他這個皇帝當地還不夠寬厚?
人哪,果然還是貪心!
太后沒有注意到皇上眼底明明滅滅的神色,自顧自道,“哀家也不求趙家再大富大貴,只是盼著他們將來都能平平安安的,哀家也就知足了。”
皇上不語,心知太后這是變相地想要跟他這里要一個保證的。
所求的,也不過就是他的一道密旨罷了。
這東西,他怎么可能給?
“母后,您多慮了。您如今身體康健,還得看著您的曾孫再成親生子呢。”
皇上有意岔開話題,可是太后卻似乎并不如意。
“哀家的身子,哀家知道。你也不必再勸哀家了。倒是那幅畫,你以為哀家只是因為嫉妒那個賤人不成?”
皇上的心頭一窒,“母后?”
“如果哀家沒有猜錯,當年你父皇留下來的東西,應該就在那幅畫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