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陽笑道,“以后,你夫君就是京西州的刺史了。”
“那原刺史呢?”
“被調回來了。”
這種事情,并不少見。
很多時候,一些重要的城池,皇上都會派自己的親信,甚至是自己的兄弟來鎮守。
而西京,顯然就是大夏西側最重要的一個重地!
也就是說,以后在西京,就是楚陽獨大了?
霍瑤光只是想想,就覺得那種感覺一定特別好,很爽!
另一邊,宋氏也在斟酌著女兒的提議。
她們二房的確是落沒了,一時半會兒,只怕也是起不來的。就算是將來兒子能在朝堂上立足,也并非就能一飛沖天的。
所以,女兒若是跟在她身邊,只怕還不及去西京的好。
只是,她又有些不放心。
雖然這么長時間以來,霍瑤光一直都表現地很友善,可是宋氏就是難以真正地做到安心。
以前,她也是曾看不起霍瑤光,甚至也曾針對過她的。
萬一她要是想要報復了,那又怎么辦?
可若是不讓她去,又擔心會影響到女兒的婚事。
正在難以決斷之時,霍涼涼上門了。
不僅人來了,還帶了一份兒重禮。
“之前是嬋娟做錯了事,也給二嫂惹了不少的麻煩,我是特意過來代她向二嫂賠罪的。”
都過去這么些日子了,若真是賠罪,早干嘛去了?
宋氏面色淡然地笑了笑,“妹妹多慮了。事情過去了也就罷了,只要葉世子不計較,我們自家人還能太刻薄了不成?”
這話,讓霍涼涼又有些不自在。
如今的武寧侯府,基本上就是這個二嫂在當家了。
母親的身子骨越來越差,對于內宅之事,基本上都不管了。
而外院的事,除了三哥之外,就是霍林在打理。
所以,不能再在武寧侯府使小性子了。
一句話,沒有人能再由著她的性子來鬧了。
“二嫂,我這次過來,還有一件事要跟二嫂商量呢。”
“何事?”
霍涼涼放下了茶盞,笑得一臉燦爛地開始了她的游說。
而宋氏的臉色,也是越來越差。
送走了霍涼涼,宋氏只覺得自己的一顆心都是冷的!
怎么會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?
上次杜嬋娟還意欲陷害自己的女兒和杜府的庶子有染,想不到,轉眼間,這個霍涼涼就來為杜懷遠求取霍瑤瑜了。
先不說這霍涼涼是什么人,就只說之前有了這種種的矛盾,瑤瑜嫁過去之后,又怎么可能會有好?
只是,聽著霍涼涼剛才的語氣,似乎又說是二人兩情相悅?
宋氏再等不得,急急忙忙就去找女兒問話了。
得知女兒并無意嫁入淮安侯府,宋氏這才松了一口氣。
倒是霍瑤瑜聰明,想著這件事,倒是一個離開的由頭。
“母親,姑姑是什么性子的人,您最是清楚不過。她現在是直接跟您說,您不曾直接拒了,可是早晚都會讓她失望的。到時候,她再求到了老夫人跟前,老夫人必然是會答應了的。”
“那怎么辦?”
“母親,杜嬋娟曾陷害我,再加上上次在莊子上出丑,她怎么可能會對我們母女有好感?”
宋氏聽得,臉色更是緊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