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懷遠一愣,難道這里面還另有癮情?
院子里的下人早已經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。
末了,還有人將之前屋子里的薰香爐也取了過來。
霍瑤光只是聞了一聞,便皺緊了眉頭,“拿出去!這等的骯臟之物,也能出現在此處?”
一句話,便已經將這東西的好壞定了性。
杜懷遠聽得心頭一驚,再看向杜嬋娟時,已然是一臉的難以置信了。
他從來沒有想到,自己的妹妹,竟然也會這樣的骯臟手段。
難道她就沒有想過,一旦這種事情被坐實了,她就算是嫁進了撫安伯府,也是不會有一個好名聲的。
甚至,若是對方能查出來是她自己先使的手段,就算是事成了,她嫁過去,最多也就只是一個妾!
這樣的后果,她是從來就沒有想過,還是覺得嫁過去為妾她也是樂意的?
好在,看這樣子,事情是沒成。
沒來由地,杜懷遠倒是一陣輕松,只是后背,隱隱發涼。
自家妹子出了這等事,簡直就是丟盡了臉面!
就算是今日將這些下人的口都封住了,外面不會有關這件事情的傳言,可是妹妹再想有門好親事,難了。
就算是葉蘭銘不說,誰又能保證,葉夫人會不會在自己交好的圈子里,提及此事?
畢竟,理虧的是他們,難道還能要求對方給個保證不成?
杜懷遠頓時就覺得一個頭兩個大了。
最終的結果,自然是杜懷遠早早地帶著妹妹先走了,走之前,還不忘了再三地向葉蘭銘賠罪。
宋氏也覺得這一次杜家人做地太過分了。
竟然在她的宴會上弄出這樣的齷齪事來,幸好沒成,不然,真不知道會不會污了自己女兒的名聲。
宋氏又對葉世子說了幾句好話,然后將這里的下人叫過來,仔細地盤問了一番之后,處置了兩個手短的,此事,也就算是作罷。
霍瑤光微微搖頭,誰能想到,杜嬋娟竟然會有這么大的膽子?
若這里是撫安伯府也便罷了。
好歹是她自己的地盤兒,做事也能更有底氣一些。
可是偏偏,竟然在別人家的宴會上動手腳,她真是腦子進水了!
楚陽臨走之前,還給了葉蘭銘一記鄙夷的眼神,差點兒沒把葉蘭銘給氣得吐血嘍。
回府之后,霍瑤光被楚陽給拐去了書房。
霍瑤光原本想著回去瞇一覺呢,可是楚陽說他一個人在書房里悶的慌,非得要讓她來陪他。
楚陽回了幾封信函,又看了幾道折子之后,隨手丟到一旁。
鋪好紙,楚陽在上面寫了一句話,之后,便將筆交到了霍瑤光的手上。
霍瑤光撇了撇嘴,也不知道這人是發了哪門子瘋,天天逼著她練字。
不過,取得的成效嘛,倒也是很明顯的。
至少,她的字比以前看著俊秀多了。
霍瑤光低頭,慢慢地,也就由不情愿,變得認真了起來。
而楚陽就站在一側,瞧著眼前彎腰垂首,潔白柔滑的手中握著一支筆的她,此時的她,是安靜的,溫柔的,也是美麗的。
楚陽的喉頭微動,感覺的胸口有一股奇異的騷動,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。
他不再是那個未經情事的傻小子了。
他知道自己這是怎么了。
抬手輕輕地在自己胸口的位置按了按,覺得霍瑤光在他心中的地位,越來越重要了,占有的空間,也在一天天的變大,甚至,他覺得霍瑤光已經占據了他心田所有的位置。
楚陽看著她一頭烏黑柔順的青絲,精致的眉眼,身上還有一股淡淡的幽香。
許是察覺到了他灼熱而又專注的目光,霍瑤光的臉上微微漾出迷人的粉紅色,輕睨他一眼,然后那種羞怯中又帶著幾分甜蜜的樣子,著實惹得人心頭一動。
楚陽看著她粉嫩嬌艷的唇瓣,忍不住想要想采拮它的甜美。事實上,他也真的這么做了。
等到兩人都吻得氣喘吁吁的時候,霍瑤光那一雙璀璨至極的眸子,仿佛是將星辰嵌入了其中,“你,你瘋了?現在還是白天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