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別是,他跟自己跟地這么緊,總讓她有一種坐牢的錯覺。
她這是不是就屬于不知足的那一種?
外面多少人想要找一個這樣的夫君都找不來呢,偏到了她的頭上,反倒是不樂意了。
總算,因為李遠舟的到來,楚陽被纏在書房了。
霍瑤光小心地推算過,她發病的間隔雖然沒有規律,可是剛剛發作過,短期內應該不會再有事了。
干脆,直接換上了一身男裝,又出門了。
這一次,直奔玥寶閣。
百里無痕竟然還沒走,一看到她來了,眼睛都直了。
“是穆小公子呀,數日未見,小公子似乎是越來越水靈了。”
“嗯?”如果不是因為對于自己的化妝術有信心,霍瑤光真以為他是認出自己的女兒身了。
“穆小公子來了,公子就在樓上,您請。”
掌柜的眼睛尖,還是趕緊地迎了出來,順便小聲地嘀咕了一句,“四公子,您別忘了之前少主的交待。”
百里無痕的臉色微變了一下之后,哼了哼,轉身走了。
霍瑤光上了樓,被請進了一間小廳里暫時喝茶等候。
百里無情進門之時,面帶淺笑,與以往相見,似乎是略有不同。
可是待他與霍瑤光對面而坐之后,在她的臉上看了半晌,隨后,表情微凝。
“穆小兄弟的氣色不對,可是生過了一場大病?”
霍瑤光怔了怔,隨后搖頭無奈苦笑,“被百里兄看出來了。我這身子不大好,也正是因為如此,所以,府中對我管束頗嚴,前幾天,剛剛病發了一次,不過好在府中有大夫在,倒是沒有什么大礙。”
百里無情微微頷首,“在下也略通醫術,不如,為小兄弟看看?”
霍瑤光的眼睛瑟縮了一下,她是聽說過的,這診脈的技術,很多人都是相當地高明的。
甚至,還有人能通過診脈來判斷病人的性別。
所以,不能輕易試。
“不麻煩百里兄了。這樣,我今天過來,是想跟百里兄請教一些問題的。”
“小兄弟請講。”
兩人這一聊,一個時辰就過去了。
直到青蘋小聲提醒,霍瑤光才意識到她該回府了。
快到用午膳的時間了,若是楚陽發現她沒在府內,只怕又要動怒了。
“實在是抱歉,家中還有事,咱們改日再聊。”
“好。”
劍一現身,從窗戶中看到他們主仆上了馬車之后,一臉不解。
“公子可是看出什么來了?”
“難怪她一直不曾覺醒,原來是一直以為這是病癥,被人刻意地壓制了。”
劍一擰眉,“公子的意思是,穆小公子現在這情形,是人為的?”
“看來,咱們也得抓點兒緊了。”
百里無情捏了捏眉心,然后將掌柜的叫了過來。
“沒有什么事,不要來打擾我。那套水玉的首飾,我得加工趕制出來。”
“是,公子。”
次日,百里無情帶著劍一,手捧一個只首飾盒子,出現在了靜王府。
楚陽看到他過來,多少有些意外。
“以往找你做些東西,要么推三阻四,要么就是能耗上個一年半載的,這次怎么這么快了?”
百里無情的性情古怪,也就是因為這個而出名的。
“做出來了,你還不高興?”
楚陽笑了笑,“怎么會?”
丫環上了茶之后,古硯一招手,所有人都退了下去。
劍一也被自家主子使了眼色,和古硯一起站在了門外。
兩名高手相見,那就算不是分外眼紅,也差不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