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,霍瑤光就是想著怎么把東西做地更小巧便攜一些。
另外,百里無情那邊也是天天的忙碌著。
除了將黃鐵礦用于一些家具、首飾盒子等上面,還在想著,是不是可以做成一些墻上的飾品,既美觀,又不會太昂貴。這樣一來,既能起到美化屋子的效果,又不會讓人覺得花費了太多的銀子。
最主要的是,尋常人家,極少會有人將金銀之物露于人前的。
民間有句話,就叫做財不外露。
所以,有些地主家明明很有錢,也是極少會用一些金銀來做裝飾的。
當然,這個還是霍瑤光提醒了他一句。
百里無情去琢磨這個了,義陽縣那邊的黃鐵礦,就直接交給了楚遼和劉俊盯著。
麗姬的事情,就像是在一片大海里,有人投了一塊兒小石子一般,壓根兒就不曾掀起什么風浪來。
楚陽身為刺史,下屬長史、司馬、司功、司田、司戶、司兵、司法、司士等。如今,再加上了這些郡守,這議事堂里,倒是顯得有些擁擠了起來。
一名身著官袍,身形略有些雍腫的中年男子先行一禮,“王爺,卑職聽說您在義陽縣,廣招壯丁,而且還將當地的一座荒山圍了起來,不知王爺,這是打算修園子,還是?”
“呵,在何大人看來,本王也就只是知道修修園子,養養鳥了,是嗎?”
何大人的身子一僵,“王爺誤會了。卑職的意思是,這義陽縣乃是下官的轄區,可是王爺這么大的手筆,下官問一句,想來也不為過吧?”
楚陽笑瞇瞇地看了他一眼,如果不是因為剛來西京,不方便直接治他的罪,楚陽是真想直接把這人的腦袋給擰下來。
“此事,就不勞何大人費心了。本王聽說如今你妻兒都病著,想來也是心中煩燥,無暇顧及政務。義陽縣的事,本王自會派人盯著,何大人還是盡快給自己的妻兒請來名醫診斷才是。”
何大人的臉皮抖了抖,差一點兒就繃不住了。
王爺的意思,他豈會不明白?
在場的其它官員們,對于何大人的家務事,也是略有耳聞。
聽說是個寵妾滅妻的,不僅對嫡妻格外挑剔,對嫡子嫡女,也是相當地不待見。
真不知道這個男人的腦子是不是抽了?
“對了,本王與扶陽郡的監御史,還是有些交情的,要不,回頭讓他多去府上走動走動?聽說他的夫人,一手文章,可是寫得天下少有呀!”
何大人徹底沒法兒淡定了。
監御史呀!
那哪能沒事兒去他的府上轉?
那可是隸屬于御史中丞的。
說白了,就是過來監管他們這些一方大吏的。
若是他一個不滿,給上面寫上一些自己德行有虧的評語,那可就麻煩了。
“王爺說的是,下官一定會盡快尋找名醫的。”
話落,再也不敢打聽義陽縣的事,乖乖地坐回去了。
有了這么一個出頭鳥,其它人再回話時,可就老實多了。
事實上,其它人那里也沒什么事,而且扶陽郡是京西州最大的郡,全州最窮的地方也在他那兒。王爺會盯著不放,也是正常的。
這一議事,就是一整天。
楚陽除了午膳時歇息了一盞茶的功夫之外,其它時間,都在和這些屬下們討論當地的政務。
特別是一些民生的問題,楚陽屢次提及。
在座的各位,也都不是傻子。
只是一耳朵,便明白了王爺這是想做什么了。
“古來就有話,官逼民反。這里之前出了一個趙書棋,著實是惹下了不小的亂子。本王蒙皇上厚愛信任,這才到了京西州。相信各位也都明白,這里民風彪悍,十幾年前,還曾出過百姓造反的事情。”
楚陽說著,眼神犀利地在各位臉上轉了一圈兒。
“本王也沒有別的心思,只要各位能兢兢業業,盡職盡守,也便是不負圣恩了。”
“謹遵王爺之命!”
“所謂官逼民反,無非也就是百姓們吃不飽穿不暖,走投無路了,才會選的下下之策。所以,各位,還是各想各的法子,如何能做到長治久安吧。”
其它人倒是沒有什么特別的反應,唯有何大人,臉色微變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