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兩碼事。”霍瑤光搖頭,在利益的劃分上,她向來很堅持。
不管兩人以后的關系是朋友,還是主仆,不該有糾葛的,就一定不能太亂了。
也正是因為這一點,楚陽對于她行事,一直都很放心。
換言之,就是公私分明。
霍瑤光不想占百里無情的便宜,至少,不想占地太過了。
芙蓉玉的事情,只怕是瞞不了太久。
而楚陽也沒打算一直瞞著,只是,現在外人還不知曉,所以,就先這么開采著,能瞞幾時,算幾時。
現在哪怕是開采一年,這收上來的銀子,也絕對夠西京軍吃上幾個月了。
雖然有了這芙蓉玉礦場,可是楚陽并沒有覺得太輕松了。
因為他想做的事情太多了。
除了銀子上的短缺之外,還總會跳出一些攔路虎來。
所以,他不得不處處小心謹慎。
況且,他現在還不確定扶陽郡守背后的主子,到底是哪一個。
有些事,還是不能貿然行動的。
霍瑤光和楚陽順利地回到了靜王府,自然是少不得一番洗浴。
“我收到了確實的消息,扶陽郡的確是藏有一個秘密。”
楚陽一邊給霍瑤光擦著頭發,一邊溫聲道,“我的人查到了扶陽郡每年都會往一家錢莊里存上二十萬兩銀子。這后,用不了七天,這筆銀子就會被人從京城的錢莊里頭取出來。”
“現銀?”
“不,現銀只提一部分,其它的,會兌換成小額的銀票。”
小額的銀票,更容易提取現銀,同時,也可以將提銀子的地點分散開來。
看來,對方也是一個行事小心的主兒呢。
“你打算出手了?”
楚陽搖頭,將棉布放下,又拿起了一把銀梳,慢慢地給她梳著頭。
“不著急。總要將線索查地更明確一些,沒有把握的事情,我可不做。”
“對了,我還有件事情想跟你商量呢。”
霍瑤光剛要動,就被楚陽給按住了頭頂,表情略有些不悅,“乖乖坐著,這樣說就好。頭發還沒干呢。”
說完,將梳子放下,拿起棉布繼續給她擦。
霍瑤光果然是不再動了,“聽說扶陽郡下的盜匪很是猖獗?”
“嗯。此事,上次來的時候,我已經提醒過了。不過,昨天收到了他的政報,說是那些盜匪都十分狡詐,將大本營建在了山上,易守難攻。而且,他還說郡尉那邊的兵力不足,也不太好配合。”
霍瑤光愣了愣,一方郡尉,竟然這么不成事?
不對,又想到了這個郡尉是楚陽的人,對方這么說,分明就是在變相地打小報告了。
還真是陰險!
“那你覺得呢?”
楚陽輕笑了一聲,“他倒是打地好算盤,直接就將責任都給推了。其實,按說一方的治安,的確是歸郡尉管,可是有些時候,他這個郡守不給人行方便,有些事,自然也就不好做了。”
一個主政,一個主軍。
兩人的職位是平級,誰也不可能壓制誰。
可是,暗地里使絆子這種事,自然是誰都會用的。
這幾年,兩人過招數次,雖然他的人沒有吃什么虧,可是也沒討到實際的好處。
“你是不是懷疑那個郡守和那些盜匪之間有牽扯?”
“嗯。的確是有些疑惑。我已經讓人去調閱近五年的一些卷宗了。有些事情,只有懷疑,還是不成的。”
霍瑤光點點頭,“我原本還想著,讓麒麟衛出動,先滅掉幾個匪窩的。如今看來,是不是不用急著動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