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瑤光得意地笑了笑,她當然聰明了。
這么大個軍營,只說是借用一樣兵器,再借一個人,簡直就是再簡單不過了。
就算主將不是云容極,也不會不答應的。
楚陽和霍瑤光再次出現在了主帳時,發現這氣氛有些不太對。
楚陽和云容極快速地對視了一眼之后,心中明了。
應該是他和幾位副將已經攤牌了。
“本王有一事相求,還請云將軍能答應。”
云容極的臉色不佳,“王爺請講。”
“扶陽郡的青亭縣,匪患猖獗,本王之前曾派人滅了一支小匪,只是,卻實在是難以將其清除干凈。實在是因為那里的地勢特殊,而那些賊人又太過狡詐,總會以一些無辜的百姓來做餌。今日,本王看到軍中有連弩車,不知,可否借用數日?”
云容極哪能輕易的答應?
更何況,這里還有這么多的手下呢。
“王爺,軍中重器,豈可輕易外借?還請王爺莫要讓本將為難了。”
那臉色,還真是對楚陽有幾分的嫌棄呢。
楚陽也不惱,笑得一臉溫和,“將軍,本王也并非是白用你們的東西,本王只是為了剿滅匪患,再說了,本王也不多借,只借一輛還不行嗎?到時候,等青亭縣太平了,那些賊人的臟物,本王可以折現一部分,來貼補軍用,將軍以為如何?”
這種事,在底下各處都是很常見的。
也沒有什么好避諱的。
再說了,原本,在眾人看來,就是楚陽在求云容極幫忙呢。
這許些好處,也實屬正常。
“這樣吧,等匪患平了,本王再讓青亭縣那邊的百姓給西京軍記一功,讓他們永世念著西京軍的好,如何?”
云容極的眼皮跳了跳。
這種虛的,誰在意?
不過,一想到了之前自己接手時這西京在當地的名聲,立馬就又有些心虛了。
當地百姓,可以說是見到當兵的就跑呀。
可見,這些年,趙書棋將這里的名聲給造地沒什么了。
“如此也好。只是這軍械,還請王爺記得早些歸還才是。”
“將軍放心。只是,這東西,本王手底下的人,只怕不會用,更不會修了。還請將軍順帶著再派些人手給本王,本王在此先謝過了。”
雖然知道是作戲,可是云容極還是有些無語。
這人怎么就這么能演呢?
最終,楚陽自然是順利地將人和東西都帶走了。
走之前,還沒忘了瞥一眼云容極那無比煩燥的臉。
云容極之所以煩燥,可不僅僅只是裝的。
“你們也都說說吧,之前就發現了這些問題,可是本將都連發了三道折子到京城,到現在也沒有一個消息。昨天靜王爺過來,本將就從他那里旁敲側擊了一下,沒想到,靜王爺竟然是連聽都不曾聽到過。”
云容極倒是極為樣配合地拍了一下桌子。
“各位都是在趙書棋出事之后被皇上委任或者是提拔上來的。現如今,咱們守著這樣一個爛攤子,總不能就真地這么不管不顧了!哪怕是咱們不想著那些兄弟們,也總得想想自己的前程吧!”
“娘的,這個趙書棋,就該將他抄家滅族了!”
一個又高又胖的漢子氣呼呼地開始破口大罵了。
云容極卻連連嘆氣,表示他自己也是沒辦法了。
看似是在發愁,可是實際上,卻在暗暗地觀察著這幾位手下。
目前,他也還不能確定,到底誰,才是皇上安插在他這里的暗樁。
但愿,楚陽教的這一招有用。
將軍營里頭的一些事兒直接在他們面前攤開了,才能有機會,讓皇室暗衛將事情捅到皇上那里。
否則,這往后的日子,他們軍營可是著實地不好過了。
“現在邊關還算是安定,兄弟們也沒有什么怨言。主要是因為那些霉米還沒有下鍋呢。若是真地等到了那一天,又趕上有敵軍來犯,你們說,咱們手底下這些將士,還能為了守好這里拼命嗎?”
云容極越說越激動,“那些個無恥之輩,在京城里吃香地喝辣的也就算了,可憐咱們兄弟們,卻是連吃飽都成了問題!”
話落,再次重重地一掌拍到了桌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