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亭縣的重大發現,就在那個土匪窩里。
原本,楚陽就懷疑那些人不是真正的土匪,到了郡尉府之后一聽,就更篤定了。
在那個獨眼兒龍的寢室里,找到了一些東西。
而這些東西,絕對不僅僅是一個土匪能拿到手的。
“這上面記錄了京西州所有官員的名諱和品級,甚至,還有他們的家眷倚仗,這些人到底想要做什么?”
“這才是他們駐扎在那里的真正目的。”
楚陽將小冊子收了起來。
看這樣子,還是半新的,應該是不久前才拿到手的。
更準確地說,應該是自他要調來西京之后,才拿到手的。
所以說,對方極有可能要針對的人,就是他!
有趣!
到底是什么人,一直在緊盯著西京呢?
是皇上?
太后?
亦或者是趙書棋的人?
又或者,是當年屠城的安國公?
楚陽冷笑,不管是什么人,既然是敢打這西京的主意,那就留不得了。
只要自己在西京一日,就誰也休想在這里逞強。
“王爺,那幾個匪首現在都還沒有消息,只怕,他們已經離開了西京。”
高寒也是根據目前的形式估計的。
畢竟,現在整個西京查地這么嚴,基本上都到了挨家挨戶去查的地步了。
若是那幾個人還留在這里,豈非是找死?
可是楚陽并不這么認為。
翻了翻那本小冊子,隨后直接放入袖袋之中,“外松內緊!”
只四個字,高寒就明白了主子的意思。
只怕,那幾個人現在還在西京呢。
只是不知道,到底逃躥到了何處。
任寧非從學堂里回來,一路步行,身后還跟著兩名長隨。
“那家的油酥餅好吃,你去買幾張,回去給妹妹吃。”
“是,公子。”
任寧非已經有些日子沒見到任寧寧了。
只知道她在閉關減肥,可是具體到底瘦沒瘦,他還真不知道了。
任寧非看了看,估計還要等一會兒。
“咱們先走吧。”
任寧非剛走幾步,迎面就撞上了一位青衫書生。
雖然沒有撞地多厲害,可是將書生懷里的幾本書都撞掉了。
任寧非連連道歉,隨后蹲下,幫他撿書。
“咦,原本你也喜歡讀宋大儒的書呀。”
宋大儒已過世幾十年,這是他生前所做的一些感悟和詩詞,被他的后人編輯成冊了。
“正是,在下學識淺薄,卻不能悟透大儒的精髓。”
“其實,宋大儒向來主張以仁治國,話說,他的許多詩篇,也都是相當地精妙。”
你一言,我一語,兩人便相熟了起來。
這邊,長隨也終于買到了油酥餅。
“這位兄臺貴姓?今日能與兄臺一遇,著實是三生有幸。”
“公子過獎了,小弟姓劉,人都喚我一聲三郎。”
“原來是劉兄。我家就在前面,剛剛與兄長相談甚歡,不如到舍下小坐,咱們繼續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