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人可以易容,可是那雙眼睛,是不可能替換得了的。一個老人家,眼睛里應該是混沌的,就算是清明,也不可能如年輕女子般那般明亮。
所以說,那個老太太是假的!
可惜了,晚了一步。
“大人,什么也沒有查到,也沒有找到那個老太太。”
這是意料之中的事了。
高寒也問過了郡丞,據他所說,老太太自稱是來給兒子看病的,那么,就讓人到各處的藥房醫館去打聽一下。
結果,仍然是一無所獲。
高寒不敢耽擱,立馬將這件事情稟報了靜王爺。
楚陽聽后,也只是輕點了一下手指。
“知道了,你去忙吧,這件事情,本王自會派人去查。”
“是,王爺。”
高寒是有些羞愧的。
身為郡尉,竟然讓賊人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待了兩天,簡直就是對他的侮辱!
當務之急,還是要先確定了對方的身分才是真的。
而古硯在高寒走后,拿著幾張畫像進來了。
“王爺,咱們通輯的三個主要人犯,就是這三個。其中這個,是個女的。”
古硯指著最后一張,臉形消瘦的男子畫像說道,“這還是后來屬下嚴刑審問之后,才吐出來的。據那個小子交待,這是寨子的三當家,一直都是以男子的身分示人,可是實際上,她是一個貨真價實的女人。”
“他是如何知道的?”
“說是一次無意中,喝多了,然后不小心摸到了她的胸,之后,為了求證,還偷看過她洗澡。”
楚陽瞇眼。
若這個三當家是個女的,那么,跟剛剛高寒所說的那個老太婆,似乎是也就吻合了。
能女扮男裝,自然也能再扮成了老太太。
“這個二當家的,就是江湖上人稱鬼面書生的劉俊義!”
青亭縣的重大發現,就在那個土匪窩里。
原本,楚陽就懷疑那些人不是真正的土匪,到了郡尉府之后一聽,就更篤定了。
在那個獨眼兒龍的寢室里,找到了一些東西。
而這些東西,絕對不僅僅是一個土匪能拿到手的。
“這上面記錄了京西州所有官員的名諱和品級,甚至,還有他們的家眷倚仗,這些人到底想要做什么?”
“這才是他們駐扎在那里的真正目的。”
楚陽將小冊子收了起來。
看這樣子,還是半新的,應該是不久前才拿到手的。
更準確地說,應該是自他要調來西京之后,才拿到手的。
所以說,對方極有可能要針對的人,就是他!
有趣!
到底是什么人,一直在緊盯著西京呢?
是皇上?
太后?
亦或者是趙書棋的人?
又或者,是當年屠城的安國公?
楚陽冷笑,不管是什么人,既然是敢打這西京的主意,那就留不得了。
只要自己在西京一日,就誰也休想在這里逞強。
“王爺,那幾個匪首現在都還沒有消息,只怕,他們已經離開了西京。”
高寒也是根據目前的形式估計的。
畢竟,現在整個西京查地這么嚴,基本上都到了挨家挨戶去查的地步了。
若是那幾個人還留在這里,豈非是找死?
可是楚陽并不這么認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