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是咋地。我們老兩口帶著兒子,走了兩天呢。”
考慮到他們的腿腳不好,走兩天,倒是有這種可能性的。
“你是哪個村子的?”
“回老爺,奴婢是楊家村的,我男人就姓楊。”
高寒點了點頭,“出去吧。”
婆子得了令,慢慢地朝著大門走了。
高寒看著那婆子的背影,總覺得哪里有些不對勁。
或許真是自己想多了。
等他到了書案前坐定,腦子里還在閃現著那個婆子的身影。
“二蛋,你是義陽縣的吧?”
正好,一個小兵進來給高寒送茶水。
“回大人,屬下是義陽縣的。”
“那你可知道楊家村?”
“知道呀。離我們村子不太遠,差不多也就是二里地。”
“嗯,那個村子里都是姓楊的?”
二蛋愣了愣,好一會兒才道,“羊家村,是牛羊的羊,不是姓楊的楊。羊家村那里,根本就沒有楊姓人。”
高寒握著筆的手一僵,腦子里再次浮現出那個老太太的身形,募地,知道哪里不對了。
雖然那個女人一直在盡量地模仿一個老太太,可是正常情況下,一個老太太的眼睛,怎么可能會那么明亮?
原來如此!
他就說那個老太太哪里不對勁呢。
是眼睛有問題!
“快,立馬派人去找!”
“是,大人。”
一個人可以易容,可是那雙眼睛,是不可能替換得了的。一個老人家,眼睛里應該是混沌的,就算是清明,也不可能如年輕女子般那般明亮。
所以說,那個老太太是假的!
可惜了,晚了一步。
“大人,什么也沒有查到,也沒有找到那個老太太。”
這是意料之中的事了。
高寒也問過了郡丞,據他所說,老太太自稱是來給兒子看病的,那么,就讓人到各處的藥房醫館去打聽一下。
結果,仍然是一無所獲。
高寒不敢耽擱,立馬將這件事情稟報了靜王爺。
楚陽聽后,也只是輕點了一下手指。
“知道了,你去忙吧,這件事情,本王自會派人去查。”
“是,王爺。”
高寒是有些羞愧的。
身為郡尉,竟然讓賊人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待了兩天,簡直就是對他的侮辱!
當務之急,還是要先確定了對方的身分才是真的。
而古硯在高寒走后,拿著幾張畫像進來了。
“王爺,咱們通輯的三個主要人犯,就是這三個。其中這個,是個女的。”
古硯指著最后一張,臉形消瘦的男子畫像說道,“這還是后來屬下嚴刑審問之后,才吐出來的。據那個小子交待,這是寨子的三當家,一直都是以男子的身分示人,可是實際上,她是一個貨真價實的女人。”
“他是如何知道的?”
“說是一次無意中,喝多了,然后不小心摸到了她的胸,之后,為了求證,還偷看過她洗澡。”
楚陽瞇眼。
若這個三當家是個女的,那么,跟剛剛高寒所說的那個老太婆,似乎是也就吻合了。
能女扮男裝,自然也能再扮成了老太太。
“這個二當家的,就是江湖上人稱鬼面書生的劉俊義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