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怎么了?”
秦姑姑搖頭,“她倒是無事。這些日子在府里頭也算是老實。其實,奴婢想說的是,她本身也是學過藥理的,如今她一直無所事事,只怕也是不妥。不如,就給她指派幾名小丫頭過去,讓她們也都跟著學一學藥理?”
霍瑤光挑眉,這主意倒是不錯。
只是,張嬤嬤畢竟是太后的人。
“這樣吧,我聽聞城中有一對老夫婦,都是醫者,就請他們來帶這幾個丫頭,張嬤嬤,就讓她從旁協助,或者是當一個管事的,你以為如何?”
秦姑姑很快明白了王妃的用意。
這是擔心那個張嬤嬤又會對靜王府不利呢。
“殿下考慮地周全。”
張嬤嬤那樣的人,也不能一直晾著。
畢竟,這是太后派來伺候楚陽的人,總不能一直讓她無所事事。
萬一有機會跟太后那兒告了狀,也是麻煩。
倒不如給她些事情做,既能讓她覺得自己被重視起來了,同時,還能將人擱在了眼皮子底下。
事情就這樣敲訂了。
歇了這么多天,那個叫秀秀的姑娘也算是痊愈了。
只是人家說無家可歸,聽著就覺得可憐。
至于那位婦人,自醒了之后,就一直沒有開口說過話,而且整個人都沉默得像是快要死了一樣。
身上一丁點兒的活力也沒有。
霍瑤光見此,倒是有些糊涂了。
若是那個三當家的假扮的,這未免就有些過了。
若是想要留在王府打探消息,就她這副死氣沉沉的樣子,誰會愿意用?
所以說,還是那個秀秀,更為可疑。
霍瑤光差人盯緊了秀秀,就是免得讓她一個人落單,然后再去打探府里的機密。
當然,霍瑤光也知道,如果這個人真是那個三當家的,就憑著幾個小丫頭的身手,哪里能阻止得了她?
楚陽回來看到霍瑤光對著鏡子發呆,抬手在她的頭頂上輕彈了一下。
他可以很確定,一點兒也不痛。
可是偏偏,霍瑤光就跟戲精上身了一樣,表現得極為夸張。
“哎呀,痛死了!你是想要謀殺親妻,然后好再娶一房繼室嗎?”
楚陽還沒有反應過來,霍瑤光的戲就越來越足了。
“我就知道你們男人是靠不住的,喜歡的時候,甜言蜜語,可是一轉身就能將人給忘到了腦后去。男人果然生而涼薄!”
說著,還做出一副嚶嚶哭泣的樣子來。
楚陽的嘴角抽了抽,“差不多就行了。我什么時候就涼薄了?”
霍瑤光頓時雙肩一垮,一臉無趣地瞪著他。
“你怎么就不知道配合一下呢?真是沒勁!”
楚陽頓時滿頭黑線,這種事情,難道真地要他配合著演出一個渣男?
這女人滿腦子都在想些什么?
“我過來是跟你說一聲,一會兒葉蘭銘和云容極會過來,你安排一下,一會兒咱們就在花廳用膳,正好,小酌幾杯。”
霍瑤光挑眉,“你們幾個大男人一起喝酒,我就不去了吧?不合適。”
話是這樣說,可是笑得比花兒都燦爛。
楚陽抬手在她的鼻尖兒上輕刮了一下,“行了你,大家都是熟人了,也沒有那么多的忌諱。我現在要出去一趟,一會兒就回來。若是他們兩個來了,你記得招待一下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