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蘭銘不知道他們在說什么,“什么連弩車?”
“沒什么,就是之前剿匪的時候,跟他們借了一些兵器,結果這人就心心念念的,總想著從我們手里拿好處。你說你身為一名將軍,難道不是為了保家衛國嗎?怎么為百姓做點事,還只想著討要好處了?”
這話簡直就是懟的云容極無地自容了!
說地他好像就是一個完全不顧百姓死活,只知道自己拿好處的人渣一樣。
云容極被氣得說不出話來了。
一手捂著胸口,“氣死我了!王妃嫂子,你這真是氣得我肝兒疼了。”
霍瑤光抬頭涼涼地看他一眼,“那里是心臟,不是肝!你捂錯地方了。”
云容極,“……”
“噗!”葉蘭銘實在是忍不住了,撲哧一聲笑出來。
還真是頭一次見識到王妃的語言威力。
“葉世子,讓您見笑了。來來來,喝茶。”
云容極“……”
他這是被無視了嗎?
我嘞個去,為什么有一種很荒涼的感覺?
反正楚陽不在,霍瑤光想到了自己和楚陽要做的事,立馬就忍不住開始哭窮了。
“以前只知道這西京的氣候不好,沒想到,底下的那些偏遠的地方,就更是糟糕了。有的地方,甚至是一年到頭都不下一場雨,到處都是荒漠。”
想要銀子,先賣一番慘。
“上次我們去了義陽縣,那里云將軍應該也是知道的,簡直就是窮得丁當響,連縣令都是穿著帶補丁的官服。不僅如此,我聽說縣令一日三餐基本上也都是咸菜就窩頭呢。”
“這么窮?”
葉蘭銘被驚著了。
好歹也是做官的吧,怎么能窮到了這個地步?
“唉!雖然是當官的,可是一個月才能拿多少的俸銀?再說了,一家老小,難道不用養活嗎?他那個內宅里,只有一個小丫頭,還是在外頭撿來的。”
霍瑤光越說,越覺得劉俊簡直就是不能更可憐了。
“你不知道,我當時問他為什么不多請一個丫環回來照顧的時候,劉縣令的表情整個兒都是窘的。他說再撿一個回來,萬一養不活怎么辦?”
這話其實是有點兒夸張了。
只是,大致也差不太多。
事實上,劉俊家也的確是挺窮的。
他自己原本就是窮苦人家出身,沒有家底兒。
做了縣令,又不愿意收受賄賂,這日子怎么可能會好過?
其實吧,霍瑤光一開始哭窮的時候,云容極就知道她打什么主意了。
反正他們現在都在西京呢,又都是為了楚陽,所以,他也就沒有開口戳穿她。
反倒是偶爾還配合了兩句。
也正是因為他的這番配合,總算是讓霍瑤光不再懟他了。
“想不到,我大夏的邊境,竟然是如此地荒涼。殿下若是有什么需要,盡管開口。我葉蘭銘的能力有限,卻也一定會竭盡全力的。”
霍瑤光等的就是這一句!
“其實吧,也沒有什么特別需要的,就算是銀子,你也該看出來了,這么大的地界兒,想要解決這么多人的生計問題,可不是十萬八萬兩銀子就成的。”
葉蘭銘點點頭,一臉嚴肅。
“我知道撫安伯府的家產不少,可是再多,那也是你們祖上一代代累積下來的。豈能都用來做了善事?”
這么一說,葉蘭銘總覺得哪里別扭一些。
“這樣吧,葉世子若是真地想幫這些百姓,不妨就每年給送些糧食過來。一車我們不嫌少,十車我們也不嫌多。葉世子以為如何?”